“聶大哥覺得呢?”月殊挑眉看向他。
“你小子可就別賣關子了,怎麼換了個份,還多了個妹妹,這一切是不是與有些關聯?”
“算是吧。”月殊道,也不瞞他:“三百年前,我好不容易逃,但飛昇雷劫突至,讓我行蹤暴。我實力不夠,飛昇失敗,被玉行天帶領五名化神修士與百餘名元嬰修士圍捕,最終只能自刎在月崖。”
月殊語氣平淡,好像在說一個毫不相干的故事。
“豈有此理!這修真界容得下妖魔鬼怪,卻容不下一個你!”聶無咎將酒杯狠狠砸在桌上,十分氣憤,但隨即又沮喪道:“都怪大哥無能,沒法離開千雪城助你一臂之力。”
“這不怪你,若你出現,也無濟於事,恐怕還會引禍上。”月殊說,復又飲盡杯中酒。
“那你如何死而復生?”聶無咎更關心這個問題。
“是遲遲的母親,曾與我做了一個易。”月殊的目落到窗外,蒼茫的天沒有多餘,只讓人覺得抑。
“以自己靈魂為代價,讓我死而復生,條件是,永遠護著遲遲。”
聶無咎久久沉默。
父母之子,則為之計深遠。
“我如今的命,名字,便是賜予的。說起來,也算是我的母親。”想起記憶裡那張與阮遲遲有五分相似,卻更加和慈的臉,月殊邊掛著一淺笑,是一種嚮往的,欽佩的笑。
“所以,遲遲算是你親妹妹咯。”聶無咎笑道,抬起酒杯輕啜一口。
“我。”
下一秒,聶無咎口中的酒盡數噴出。
月殊快速起避讓,才不至於讓那酒水噴灑到自己上。
“你,你你這是……你這是大逆不道,有悖人倫!”聶無咎指著他破口罵道。
“急什麼?我們又不是親兄妹。”月殊瞥了眼暴跳如雷的他,有些嫌棄的攏了攏自己的裳。
“雖說我的命是遲遲母親賜予,但又不是生的,我這不過是收集天地靈氣,用了們族中秘造而。”月殊淡聲說著。
聶無咎這才鬆了口氣,讓人換了壺酒和點心。“可知道你……你?”
“遲遲單純,不懂。”月殊輕嘆,坐回原位,漫不經心的將桌上新換的點心用手帕包好,想著給阮遲遲帶點去嚐嚐。
阮遲遲封印雖早就解開,但作為一隻狐妖,對於人世間的懂得並不多。別說了,就連自己,也是因為羌魅那本合歡宗秘籍,才徹底明白了對的心思。
“你,哎!”聶無咎重重嘆氣,但想起這人從前是滿眼殺氣,鬱偏執,而現在變得溫,便也不再勸阻。
隨他去吧,他前世太苦了,百年景,只有他聶無咎這麼一個好友。這輩子好不容易像個正常人活著,還有了人,雖然這關係詭異了點,但人家姑娘也沒有說什麼,得到他聶無咎開口嗎?
兩人又聊了些許近況,月殊將之前秘境邪修與滄茴月老牽線一事告知他。
“我懷疑此事與玉行天有關。”月殊繼續道,“滄茴是他的師妹,死前也提到過他。但我想不通,他們佔據秘境傳承,製造那麼多傀儡,擄走無辜男生下孩子,意何為?”
“我在幾大宗門中有舊識,從他們那裡得知,兩百年前,天宗的老祖忽然離世,之後幾十年間,幾位長老也相繼失蹤或過世。陡然了那麼多高階修士,天宗實力大不如前。之前幾大宗門大比,竟然輸給了其他宗門。若不是有玉行天這個宗主在,如今這天下第一宗的名頭也不知花落誰家。”聶無咎說。
“別看天宗表面風,但其實幾大宗門都知道,他們在走下坡路,只需要一個契機,就能將他們拉下來。我想,你遇到的這些,是不是與此相關?”
。話接沒殊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