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執委屈自己這麼久,總算是等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阮遲遲想要拒絕,卻見他又出一副傷神:“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沒有人暖床。從前天寒地凍,我只能睡在殿外走廊上,一雙手腳都差點凍斷,也虧得我命,這才……”
阮遲遲急忙止住他的話,但眼裡卻是實打實的心疼。的眼淚盈滿眼眶,恐怕只要他再多說幾句就要掉出來。
盛執發現自己說過頭了,連忙又去哄,“沒事的沒事的,我這不好好活著嗎?”
“你以前怎麼比我還苦呢……”同的看著盛執。
“不苦不苦,都過來了。”盛執將那將落不落的眼淚去,輕聲安著,“那己經是多年前的事了,我己經快不記得。”
阮遲遲忽手抱住他的腰,溫的拍了拍他後背,“日後我給你暖床,暖最舒服的床,保你睡得安安穩穩。”
盛執角溢位笑意,回抱住。
盛執今夜特地將自己洗得乾乾淨淨,還撒了好聞的香,像極了那後宮中等待侍寢的嬪妃。
他推開門,發現阮遲遲己經睡到床上去,獨自蓋了一床被,只留出一雙滴溜溜的眼睛。
盛執吹了燭火,也躺到床上去,只不過他是另一床被子。
他側過頭,看向那張的人兒。
“遲遲啊,你見過誰暖床,是兩床被子分開睡的?”他略有些嘆氣,真不知道說機靈,還是說聰明。
阮遲遲朝他眨了眨無辜的眼睛,掀開自己被子的一角,示意他道:“那你進來吧。”
盛執在話音剛落的那一秒,便丟棄自己的被子,挪到那邊去。然而沒有想象中的暖意,整個被窩裡涼涼一片,倒是他上的燥熱,讓這被窩暖了幾分。
盛執失笑,“到底是誰給誰暖床?”
阮遲遲瞪了他一眼,踢了踢他的腳,發現他全的確暖和,於是悄悄往他那邊滾了滾。
盛執將人抱了個滿懷,渾的熱氣也傳給了。
他眸微暗,嚥了咽口水,“遲遲可知,男同睡一榻意味著什麼?”
阮遲遲被溫暖包裹,哪想那麼多,滿腦子只有早知道之前便讓阿執暖床的想法了。
“我小時候也與皇兄共睡一榻,阿執也想做我皇兄?”
盛執攬住腰肢的手微微收,“若我是遲遲皇兄,定不會讓遲遲從前如此艱苦。”
不過,也幸虧他不是遲遲皇兄,如今才能如此明目張膽的與接。
“那你不做我皇兄,還想做什麼?”腦袋迷迷糊糊,己然有了睏意。
“那我先給遲遲討要個份可好?”他哄著,只聽見用鼻音應了一聲,便睡著了。
盛執無奈,抱住,這一刻的歡愉。
“壞狐狸,到時候可不要吃幹抹淨不認人啊。”他抵在耳邊低語,想咬一咬那狐狸耳朵,卻捨不得,只落下重重一吻。
盛執雖然沒有得到回應,卻也歡喜有了些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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