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像樣的裳,又有人跟著,這一路倒也無人上來質問阮遲遲的份。殊不知那些人見邊太監是九千歲的人,一個個不敢上來黴頭,只當是哪家貴。
阮遲遲鮮有人做伴,難免話多,這一路都在與那小太監福祿搭話。
“公公,阿執可真是個大好人,你說他會喜歡什麼?”阮遲遲想著自己這才兩天,便從盛執那裡得了不好,不由得想要打探他的喜好,日後也回報點什麼。
福祿有些汗,他家主子名聲在外,能止小兒夜啼,若他是大好人,那這天下就沒有什麼惡人了。至於主子喜惡,哪是他一個小小太監能夠妄議的。
不過他並未表現出來,只恭敬回答道:“奴才不知,不如姑娘親自問問主子?”
“好吧。”無奈。眼下自己也拿不出什麼有心意的回禮,不如多觀些時日。
二人走到芳華宮時,阮遲遲眼尖的看到一隻長兔子,正在草叢裡一蹦一跳。
猛的停下腳步,盯著那兔子,默默嚥了咽口水。
是兔子,最喜歡的兔子。在這個位面就沒有吃過兔子,眼下陡然遇到一隻,不饞。
福祿也隨著的目看去,那長兔子在草裡若若現,只以為是喜歡。
但這芳華宮是西公主的居所,西公主頗得聖寵,子也驕縱跋扈。那兔子想來也是養的寵,定不會輕易讓出。
阮遲遲環視西周,發現並沒有多人注意到這裡,當即小跑過去。
阮遲遲眼疾手快,將那兔子捉住,抱在懷裡,狠狠的在它頸間猛嗅。
好香啊。
但也知曉這怕是有主人的兔子,只過過癮罷了。
然這時,便聽不遠傳來一聲喝:“本宮的糰子!快給本宮放下!”
阮遲遲呆呆看去,那人同樣穿了一鵝黃,不過那料子看起來就很貴重,襯得人驕矜尊貴,更難得的,眉眼間滿是驕傲,像一隻漂亮的小孔雀。
阮遲遲抱著兔子,眼睜睜看著對方走到自己面前,一把將兔子奪走,抱在懷裡安。
將兔子給後的宮,才看向阮遲遲,穿著的如一般,那料子不比的差,更重要的是,對方雖然臉頰有些清瘦,還有一條細細的痕,但並不影響那絕無雙的容。
日日保養得當的臉,在對方面前頓時黯然失。
西公主阮惜不妒意橫生,一掌甩在阮遲遲臉上,怒道:“哪來的賤婢,竟敢跟本宮穿同的,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阮遲遲被打懵了,低頭看自己的子,又看的,雖是同,但款式並無相同。
剛想解釋兩句,卻聽對方蛾眉輕蹙,輕飄飄道:“本宮剛制的,真是晦氣。來人啊,給本宮抓住,剝去這裳。”
立馬有兩名宮上前,想要鉗制阮遲遲。福祿見勢不對,快速小跑了上來。
“西公主。”他笑道,行了一禮。
阮惜顯然認出了他是盛執邊的人,往後退了兩步,眯眼看向阮遲遲。
“西公主何不寬宏大量些,就饒這一次?奴才也好對主子有個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