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阮霽愣了一瞬,復又快速反應過來,“原來九千歲是為了而來?”
阮霽忽然大笑起來,沒想到啊,他這貌無雙的笨蛋妹妹,真有幾分本事,竟然勾搭上了這權傾朝野的九千歲。
“咱家不想重複第二次。”盛執抬眸看他,眼神像是看死人。
阮霽穩住心神,冷聲開口:“葬魂丹乃天下第三奇毒,普天之下只有我才有解藥。既然九千歲想要解藥,定得用些什麼換才行。”
盛執瞥他一眼,只覺對方眼神中滿是掩藏不住的貪婪慾。
“說。”
阮霽從地上緩緩站起子,撣了撣服上的塵土,眼睛裡閃爍著算計的芒。
他走到阮霽對面的凳子上坐下,哪怕仍心有畏懼,語氣卻多了幾分底氣。
“九千歲爽快。”他兀自倒了一杯水,將自己的野心刨出來,“我的條件很簡單,我只需要,您不餘力的支援我,日後坐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
盛執把玩茶杯的手一頓,下一秒那茶杯無聲的裂出一道細紋。然而他表未變,只掃了眼阮霽那得意的臉。
三皇子格弱不得皇帝喜歡,五皇子又倨傲無能,沒想到這七皇子也是個蠢的。
如今大半天下都握在他盛執手裡,他居然還想和自己談條件。
他以為他爭的是誰的權力?
盛執只是勾起角,“咱家可以幫你出這冷宮,為真正的七皇子。”
可阮霽卻皺了皺眉。“既然談不到一塊去,那就……啊!”
他話未說完,盛執己掏出一把匕首,快速刺向阮霽放在桌上的手。
他的手掌被捅了個對穿,痛苦的令盛執到愉快。
這隻手打了遲遲,他早就想把它剁了,要不是看在他還有用的份上,他怎會如此輕鬆放過。
“咱家有的是法子讓你拿出解藥來。”盛執拔出匕首,接過左燁遞來的手帕拭。他眼神鷙,首讓阮霽心底生寒。
他怎麼就忘了,對方是最狠厲無,眾人懼怕的九千歲。
“解,解藥共三顆,請兩月來取一次……”阮霽忍著劇痛,看向盛執,將一個瓷瓶奉上,生的扯出一個笑容來。“這裡面是第一顆。”
“你倒是聰明,怕咱家得到解藥後就弄死你嗎?”
“我就一個冷宮皇子,九千歲一隻手就能死我,不留點保命手段怎麼行?”阮霽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盛執將髒汙的手帕隨意丟棄到地上,示意左燁接過解藥,起睨了阮霽一眼。
他推開門出去,只留下警告:“離遠點,還有,今日之事,閉你的。”
“那是自然。”阮霽回應,捧著自己那傷的右手,額上汗水己然滴落。
聽見腳步聲遠去,這冷宮又恢復平日裡的寂靜。
“盛執……你這閹人,等我登上皇位,定將你大卸八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