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的地址選在一家燒烤店。
店鋪很難找,藏在小吃街的巷子深。
阮遲遲是和紀鶴淵一起來的。
球賽結束後,紀鶴淵和蔣樾回了公寓,阮遲遲也回宿舍。首到天黑時,紀鶴淵才給發了訊息,說位置偏僻,約一起過去。
想問蔣樾呢,但突然想起主宋棠出現了,對方肯定圍著宋棠轉。所以欣然答應了紀鶴淵。
紀鶴淵回公寓後,衝了涼水澡,才又換了乾淨服。臨出門時他還往領口噴了常用的香水,是一種很好聞的木質香,在這種天氣也不會讓人覺得膩味。
蔣樾天黑前就出門了,只說去接個朋友一起。紀鶴淵很容易就猜到是他今天剛認識的孩。
他總是這樣。紀鶴淵經常看見他邊是不同的孩,好在蔣樾還算有底線,沒有隨便把人帶回來過夜。
不過蔣樾一走,紀鶴淵也有機會約阮遲遲一起。
巷子又深又舊,兩邊的牆壁有些斑駁,出了底下的紅磚。阮遲遲跟在紀鶴淵側,踩著他的影子往前走。
紀鶴淵走得不快,刻意放慢了步調配合。他話不多,但每次開口都恰到好,不會讓氣氛冷下來,也不會顯得聒噪。
“小心,這裡有臺階。”他側提醒,手臂微微抬起,像是下意識想要護一下,又在半空頓住,最後只是虛虛擋在側。
阮遲遲發現了他的小作,不慨學長格很好,人也。要是換蔣樾,只會大步往前跑躲起來,然後再跳出來嚇一跳。
今天穿的小皮鞋有些高,對方似乎注意到這一點。也沒想到男孩子們的聚餐地點,不是所想象的那樣,大家更看重味道,而不是氛圍。
這裡燈晦暗不明,紀鶴淵舉著手機照明,眉頭微蹙。這種地方實在不太安全,幸好他陪著。
巷子不算寬,剛好容納兩人並肩。前方几個男生迎面而來,推搡笑罵,顯然有些醉意。
他們走得急,阮遲遲側避讓,還是被其中一人撞了肩。紀鶴淵幾乎是本能地抬手護在側,踉蹌著往後仰,卻沒撞上冰冷的磚牆,而是跌進他的臂彎。
他的小臂抵在糙的牆面上,蹭出幾道痕。
那人回頭,含糊說了聲“對不起”,又消失在巷子深。
紀鶴淵沒吭聲,只是把手臂悄悄收回側,火辣辣地疼。
這個小曲很快過去,兩人繼續往裡走,很快就看到幾串紅燈籠,一個五彩斑斕的招牌在黑夜裡散發芒。
燒烤店裡煙火氣混著炭烤的香味飄出來,紀鶴淵開門簾,發現裡面一片熱鬧。
“喲,紀哥來了!”有人眼尖,率先打招呼,目隨即落在他後的阮遲遲上,“這姑娘是……”
紀鶴淵側讓阮遲遲進去,語氣淡淡的:“我朋友。”
這個介紹讓在座的幾個人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紀鶴淵這人清冷得很,能讓他親口承認是“朋友”的生,這可是頭一個。
阮遲遲沒察覺到這些眉眼中的深意,正打量著店裡的人。今天打球的幾個球員加上一些不認識的陌生人,把兩張長桌拼在一起坐得滿滿當當。
掃了一圈,沒看見蔣樾,倒是有人熱地招呼他們坐下。
“來來來,這邊坐。”一個剃著平頭的男生拍了拍邊的椅子,“紀哥,你坐這兒。”
”?裡哪坐想你“:遲遲阮看眸垂,沒淵鶴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