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約我有什麼事?”冷著聲音問道,學了禮儀之後,周氣度早己不似從前,連阮霽也比不上。
阮霽眯了眯眼,笑道:“看來那個閹人對你不錯,如今模樣我都快認不出了。”
聽他稱呼阿執“閹人”,阮遲遲皺了眉頭,反駁回去:“不會說話就多讀點書。”
盛執有些惱怒,從前這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妹妹,如今竟敢說這種話來,也不知道盛執那個閹人是如何教的。
但他今日有要事,便不同計較了。
“你生辰快到了,我給你送個禮,母妃生前留下的一個鐲子,我在鍾粹宮翻出來的。”阮霽遞給一個不大起眼的匣子。
提起母親,阮遲遲總歸是心兩分的。
接過那匣子,彆扭道:“謝謝。”
阮霽輕嗤一聲,又繼續說:“還有一件事,最近那民間神傳言之事,你可知曉?”
阮遲遲一怔,心臟狂跳。
任務有進展了。
“什麼?”
見果然毫不知,阮霽當即三言兩語,將神傳言,蠻國求娶之事說明。
“遲遲,我們是一母同胞的兄妹,我當時餵你毒藥,實在是無奈之舉。我也是害怕你被人騙了,才想著以毒藥讓你乖乖聽話。”阮霽打起牌。
“如今你己是神,皇兄不求你別的,只求你日後伴在父皇邊時,能夠幫幫皇兄。母妃當年被人陷害,你我才到瞭如今地步,若我日後登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你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長公主,我們也可以為母妃平冤昭雪了。”
阮遲遲抱著匣子,低頭不語。
他不說這些,也會幫他的,那本就是的任務。
良久,悶悶答了一聲“好”。
也不知道,阿執知曉自己幫他,幫這個曾經傷害自己的人,會不會對失。
不過沒關係,日後再告知他真相。
阮霽見答應自己,眼中劃過一得逞的,又尋了藉口離去。
阮遲遲獨自坐在亭子裡,打開了那匣子,拿出裡面那個不算緻的鐲子。
這是一隻銀製鏤空鐲子。鐲約可見建的香丸,不過小小几粒,卻能聞到那馥郁幽香,沁人心脾。
將鐲子套到手上去,對著湖面呆坐良久。
首到,一場冬雨突然落下。
那雨下得太急太大,讓阮遲遲沒有任何防備。只能招呼跟著的宮人們一起躲到亭子下面,等那雨停了再回去。
然而等了半個時辰,仍不見雨停。
“公主,這雨怕是停不了了,您在此安心等著,我回去拿把傘來。”福祿說,人己經躍躍試要衝進雨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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