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遲啊,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一滴眼淚落到阮遲遲臉頰上,溫熱的讓的心跟著跳了一下。
睜開眼,看見盛執悲傷的表。
有些手忙腳,想要替他眼淚,卻越越多。
終是洩氣,問道:“你個大男人哭什麼?”
誰知道盛執卻委屈起來:“我是太監,不是男人。遲遲要離開我,我自然要哭。”
阮遲遲被這話逗笑:“你九千歲剛才的威風呢?”
盛執見笑了,大著膽子將頭埋到的頸窩,“遲遲,在你這裡,我永遠是阿執。”
想起左燁的提醒,盛執語氣又幾分:“九千歲的惡名非我所願,我替陛下辦事,那些見的,讓人唾罵的,只能由我來揹負。”
一隻手上了盛執臉頰,於是他越發大膽,將自己的手也覆了上去。
“我從前也是清流世家的公子,奈何當年陛下昏庸,輕信小人誣陷我家族,將我家滿門抄斬,唯有我逃了出來。負海深仇,我只能姓埋名,以太監的份進宮。”
“我爬滾打多年,才讓陛下信任我。陛下後來糊塗,追求長生不老之道,我投其所好,才了九千歲。”
“我從前的日子,不比那冷宮好過多。所以遲遲,不要回去冷宮可好,待在我這裡,與我一起,與阿執一起。”
盛執這幾句話輕飄飄,聽在阮遲遲心裡卻萬斤重。
“遲遲就當可憐可憐我,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知我是太監,配不上遲遲……”
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敲在青瓦上,卻不再讓人覺得煩悶不安。
頸窩的溼熱,是盛執未盡的眼淚。這個份複雜,手握重權的宦,一改往日鋒芒,卸下所有鎧甲,向出了最脆弱的一面。
拒絕的話卡在嚨,轉為一聲嘆息。
盛執將臉埋得更深,恨不得將自己融的骨。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小心翼翼。“我手段不乾淨,聲名狼藉,故而在遇到你後,我不敢表出來,只怕把你推遠。”
“遇到你之前,我只為復仇,只為攪風雲,甚至顛覆這天下。可是,可是你出現了。”
“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像個人,我才快樂。所以,不要把我趕回那只有殺戮和算計的軀殼裡去,我也想得到你的偏。”
落在阮遲遲腰間的手越收越,像一條蛇,奈何阮遲遲這隻獵毫無察覺。
阮遲遲想起之前,他替抹藥,給送東西,甚至前往冷宮去救,將帶到這裡。他給請夫子,會耐心解答的問題,與一起玩鬧,甚至,給暖床。
他是九千歲,也是的阿執。
阮遲遲只覺得此刻心臟跳的厲害,一種悉而不知名的緒蔓延開。
“遲遲,你可知,我對你一見鍾。”
這句話在耳邊炸開,連同阮遲遲腦海裡的迷霧,也被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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