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盛執齒間碾出兩個字,口窒悶驟起,氣翻湧,“是你下的毒!”
“是我啊,若不使些手段,如何能鉗制住您呢?”阮霽坦然承認。
“你到底……怎麼下的毒?”盛執強下心底灼痛,死死盯著這個看似溫和毫無威脅,實則如毒蛇般冷的人。
“自然是下在鐲子裡,否則你那裡連只蚊子都難飛進去,我如何得手?”阮霽笑道,“仙藥門的奇毒,豈是尋常人能查驗出來的。要怪,只能怪你太過自信,而遲遲又太心,街邊隨便買的鐲子,一句‘母妃’便哄得心甘願。”
“無恥小人!”盛執握劍的手青筋暴起,劍尖微。
“兵不厭詐,您說是吧?若不是遲遲心,您如今怎麼中毒呢?”阮霽笑意更甚。
盛執眼前己陣陣發黑,焚心之毒如同野火燎原。可阮遲遲蒼白的臉在腦中浮現,他猛地咬破舌尖,劇痛換來片刻清明。
“你到底要什麼,才肯給我解藥?”他聲音嘶啞,每個字都像沁著。
“焚心的毒可比那葬魂丹強多了,我自然沒有解藥。”阮霽欣賞著盛執瞬間灰敗的臉,話鋒一轉,“不過……仙藥門的確切位置,我倒是知曉。”
盛執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所有緒都被深潭:“說,你的條件。”
“本來呢,我用這毒,是準備讓您協助我登上皇位。不過如今我己是皇帝,那麼……”
“就用九千歲手中的兵權換如何?”
殿死寂,牆角火盆裡的炭卻忽的噼啪作響。
盛執權傾朝野,倚仗的從來不只是先皇寵信,更是他掌握著姜國最銳的兵馬。
阮霽深知,自己雖有帝王名號,卻無帝王實權。若不斬斷盛執這條最有力的臂膀,他的皇位,永遠搖搖墜。
時間一點點流逝,盛執的呼吸越發沉重糲,毒效正在侵蝕他的神智。
就在阮霽以為他要支撐不住時,盛執忽然低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卻無端讓阮霽脊背一寒。
“兵符……”盛執緩緩抬眼,眸底漆黑,深不見底,“可以給你。”
著盛執離去的背影,阮霽得意的把玩著手中虎符,譏笑出聲。
一人從暗走出,臉上表並不算太好:“你就那般告知他仙藥門的位置,不怕他得了解藥,找你尋仇?”
“朕有虎符在手,怕他作甚?更何況,遲遲還在宮中,無論是死是活,都可以作為拿他的把柄!”
“再說了,盛執惡名在外,仙藥門救死扶傷,怎會願意幫他?”
阮霽就是想給盛執希,又讓他徹底絕。他不僅救不了自己,更救不了阮遲遲。
“可遲遲亦是你母妃的孩子,或許仙藥門看在這關係上……”
“住口!”阮霽忽的憤怒,“不過是母妃生下的野種!若不是們倆,朕如何會被困冷宮多年!過得豬狗不如!”
男人話語卡在頭,看著阮霽的眼裡有著深深無奈。
“伯父,你幫朕良多,朕可以饒恕你這次,若再提一句母妃……下場你知道的。”阮霽睨了眼男人,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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