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霽看向盛執繃神，又看了看他後的一男一，不皺眉。
難道真讓盛執請到了仙藥門中人吧？
不過，己經無所謂了，今日就是盛執死期。
“你放開遲遲！是你妹妹啊！”先出聲的是姜辛，臉上的驚惶不比盛執。
姜辛從未見過南星的兒，可那兩人的容貌，的確與南星有幾分神似。
實在難以想象，阮霽竟如此心狠，連自己妹妹都不放過，果然是川烏的兒子。
“妹妹？呵。”阮霽譏諷一笑，目落回盛執臉上，手中匕首微微用力，刀刃立刻在阮遲遲頸間出一道痕。
盛執呼吸一滯，幾乎要衝上前去。
蘇合一把抓住他，高聲道：“川烏何在？竟幫著自己兒子，染指皇位！”
眾人一驚，尤其是阮霽，他聽了此話面目猙獰。
“哪來的老頭竟然滿口胡言，朕乃先皇之子，哪是你口中勞什子川烏之子！”
蘇合怒道：“你與川烏西五分相似，只要他現，真相自會揭曉！”
“你放屁！來人給我拿下他！”阮霽面容扭曲，看向蘇合的目只有怨咒。
有軍想要上前抓住蘇合，然盛執卻護在他前。“我看誰敢！”
雖說他己無虎符，但平日裡的惡名還是讓那些人不敢輕舉妄，頓在原地。
阮霽見狀，只覺得天子威嚴被冒犯了。他看了眼盛執，又看了眼阮遲遲，手上的匕首得更，幾顆珠滴落，燙得盛執心驚膽。
“你要怎樣才肯放？”他啞著聲音問。
“跪下！”阮霽心道拿不了那老頭，還拿不了盛執嗎？
盛執聞言，毫不猶豫，緩緩屈膝，朝著阮霽的方向跪了下去。
阮霽忽然放聲大笑，笑聲在寂靜的宮苑裡顯得格外刺耳。
阮遲遲覺得耳邊好吵，吵得睡不安穩。
太醫為吊住一口氣，每日灌下好幾碗苦藥，苦得舌尖發麻，人也越發昏沉。
腦子裡一片混，好像有什麼閃過去了。
“哥哥……”阮遲遲突然呢喃出聲。
那聲音很弱，唯有阮霽一人聽見了。他怔愣一瞬，笑聲也戛然而止。
哥哥。
好像時，剛會說話，開口的第一句就是“哥哥”。那時母妃尚在，日子也還算好過，他對這妹妹也有幾分疼惜。
是從什麼時候，不再喚自己哥哥，而是皇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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