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阮遲遲的窘迫，紀鶴淵並未讓繼續為難。
“唱歌我就不去了，我晚上還有事。”他慢條斯理的開口，瞥了眼許音。
阮遲遲抬頭剛好看到他那一瞥，眼裡閃過一自己也沒有察覺的失落。
許音接收到紀鶴淵的訊號，笑著推阮遲遲道：“你不是要回去寫作業嘛，和學長一起回去唄，正好你那些留下來不會的題都一塊問了。”
“不是……”阮遲遲想要拒絕，但是許音己經把往紀鶴淵的方向推過去了。
腳步踉蹌，被紀鶴淵接住。
“學長，遲遲拜託你了，我們先去唱歌了。”說完不等阮遲遲反應，立即拉著另外兩個室友離開。
肢接令阮遲遲有些尷尬，快速彈開，“不好意思，學長。”
“遲遲，你己經很久沒來找我補習了。專業課還跟得上嗎？我聽系裡的幾個老師說，這學期的考試會比較嚴格，如果掛科的話，後果有些嚴重。”紀鶴淵著手心，有些失落。
“啊？”阮遲遲微微吃驚，隨即整理了下表，還是拒絕了紀鶴淵。
“不能一首麻煩學長，我有自己的辦法解決。”偏過頭去，看向街邊的店鋪裡。
溫暖的芒從裡面散發出，有不朝氣蓬的學生正在用餐，臉上是不加掩飾的笑意。
這樣的時的確好，可阮遲遲不準備再待下去了。
會趕在期末前完這個任務。
之前一首陷了死衚衕。
那瓶迷魂水，用了好像也不會有什麼，等任務結束離開這裡，似乎這裡的規則法律也不再能制約到。
“遲遲……”紀鶴淵還想說什麼。
但阮遲遲卻盯著他的臉笑了笑，“學長，再見。”
那笑容晃了他的眼，讓他沒有第一時間抓住阮遲遲。
像是想通了什麼，阮遲遲腳步輕快離去，只是在淹沒於人群前，回頭了眼紀鶴淵。
他站在原地，有些無助。
*
蔣樾決定和宋棠表白。
他將這個計劃告知紀鶴淵時，對方沒有往日的耐心指導，只是了太，長舒一口氣。
“你的事，自己決定就好。”他回答，轉回了屋子裡。
角落裡還放著那個練習編髮的頭模，只不過最近己經沒怎麼過了。手機裡和阮遲遲的聊天資訊停在好久以前，再也沒有回覆。
紀鶴淵搞不懂，怎麼莫名其妙就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按照他預計的發展，和他一步步悉，為朋友，或許會在發現自己的暗示後，他們的關係有更大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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