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阮流雲氣結,“給我跪在祠堂裡關閉,三日都不許出來。”
柳聞心想勸兩句,但看見兒眼眶通紅,卻不肯認錯的模樣,還是嘆了口氣。
如此下去,這孩子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你們幾個看好遲遲,若敢跑出來,你們也陪著去跪。”柳聞心環視周圍一圈,冷聲道。
那幾人了脖子,不敢招惹師孃。
“其實我……”葉縱自然也看見了阮遲遲含著眼淚要掉不掉的可憐模樣,想要開口,被阮流雲打斷。
“老大繼續去練劍,十七跟我過來。”阮流雲朝葉縱招手,示意柳聞心把阮遲遲帶走。
看見自家娘冷了臉,阮遲遲將眼淚憋回去,不不願的跟著走了。
一下子周圍又冷清起來。
阮流雲領著葉縱走到河邊,才重重嘆了口氣道:“遲遲被我和娘寵壞了,十七你莫要怪罪,其實本不壞,在你來之前,是最可乖巧的孩子……只怪我沒能給絕佳的天賦,讓心中不平衡,這才到了今日這般……”
葉縱斂下眸子,“我知道的,我不怪小師姐。”
阮流雲的手落在葉縱頭頂,“你大師兄太過實誠,玩不過武林中的那些老狐狸。日後天心門便只能指你了,我不求你別的,只需要你在我和你師孃百年後,能護住咱們天心門。為避免遲遲同你爭奪惹出是非,我會安排好。”
“如今也到了適婚的年紀,那子去哪都只會攪得天翻地覆,不如就留在門中。”阮流雲突然說道,“我意在天心門中為擇一夫婿,十七你覺得誰比較合適?”
葉縱聞言猛的一驚,看向阮流雲,發覺對方不是說笑後,他才垂下眸子,掩去其中深沉。
他笑了笑,“師父說笑了,小師姐的婚事,怎好由我來置喙。”
“你是師弟,怎麼不能?”阮流雲負手而立,目落在遠起伏的山巒上,“你雖門最晚,卻是最讓為師放心的。說說看,以你之見,咱們天心門的弟子,誰做夫婿最好?”
河水潺潺,葉縱垂在側的手微微收。
他想起方才阮遲遲丟石子時那副氣鼓鼓的模樣,想起眼眶通紅卻倔強不肯認錯的樣子,想起每個夜裡,安靜乖巧的睡。
沒有人配得上。
見葉縱半天不說話,阮流雲以為他也拿不定主意,只能說道:“你回去吧,今日了驚嚇,明日再練劍。”
葉縱行禮告退,轉時,臉上的笑意一點點褪去。
他走得很慢,握拳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林子裡的過枝葉灑下來,斑駁地落在他上,明明滅滅,一如他的表。
師父要為小師姐選夫婿。
這個念頭像一刺,紮在他心口,拔不出來。
跪在祠堂的阮遲遲膝蓋發麻,但突然聽見一聲“黑化值+10”,有些開心。歪了歪子,悄悄去膝蓋。
“跪好。”在暗的柳聞心睜開一隻眼看。
阮遲遲撇撇,輕哼一聲,不不願的重新跪首。
見態度端正了些,柳聞心這才起離開。待走後,阮遲遲立即站起來,緩了緩己經快沒知覺的,然後才跑到一塊不顯眼的牌位後面,出一本話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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