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縱看著，目從抿的落到絞在一起的手指上，笑意更深了些。
“方才小師姐可不是這副模樣。”他慢條斯理的說，“那時候威風得很。”
阮遲遲頭皮發麻。
深吸一口氣，決定速戰速決：“方才的事，是我做得不對，我來向你道歉。”
葉縱沉默看著。
車廂裡安靜得能聽見車碾過石子的聲響。
阮遲遲被他看得越發心虛，又補了一句：“你想要什麼補償都可以，我爹說了，無論什麼都行。”
“無論什麼都行？”葉縱重複了一遍，語氣玩味。
阮遲遲點頭。
葉縱忽然往前傾了傾，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拉近。阮遲遲下意識往後仰，背脊撞上車廂壁，退無可退。
他上有悉的味道，阮遲遲一時想不起來。
“小師姐何必道歉呢，你知道的，我不會生你的氣。”他笑著，眼睛裡映著的模樣，“永遠不會。”
溫熱的呼吸落在臉上，嚇得阮遲遲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笑得那麼溫和，那麼無害。
可黑化值分明是80。
“那……”往車簾的方向挪了挪，“你不生氣就好，我先走了。”
剛要掀簾子，手腕忽然被人握住。
不重，卻掙不開。
阮遲遲迴頭，對上葉縱漆黑的眼睛。
他仍是笑著的，語氣也還是那樣溫和：“小師姐，你方才說的，無論什麼都行。”
阮遲遲心裡警鈴大作。
“我想好了。”他說。
他握著的手腕，拇指輕輕挲的腕骨。
好像只要輕輕一折，那腕骨就能斷裂。
“日後，”他頓了頓，笑意不減，“小師姐在人前如何待我都行，可人後……”
他沒有說下去，只是看著的眼睛，慢慢鬆開了手。
阮遲遲幾乎是逃一般跳下馬車。
站在車外，手捂著口，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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