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你,臭傢伙。
葉縱只覺得肩上像是被小貓撓一樣,輕聲道:“再用力些。”
阮遲遲又用力幾分,然而沒多久,就累得手抬不起來,那外再次從肩頭落。
這人到底怎麼長的,看著瘦弱,上卻邦邦的,像塊鐵板。
葉縱側過頭去,正好看見那豔模樣。
察覺他目不善,阮遲遲又繼續抬手給他肩。
“行了。”
葉縱突然開口,聲音比方才低啞了幾分。
阮遲遲如獲大赦,剛要收回手,卻被他反手握住手腕,輕輕一拽。整個人失去平衡,從榻上滾落,結結實實地栽進他懷裡。
金鈴叮噹作響。
“你!”阮遲遲驚惶抬頭,正對上他俯視下來的目。那雙眼睛沒了平日的乖順,幽深得像是藏著什麼。
葉縱一手扣著的腰,一手仍握著手腕,指腹挲著腕間細的皮。那件膩的外經不起折騰,又往下了,他目落在那片肩頭,眸愈深。
那裡明明早己親吻過無數遍,可此時,還是有些忍不住。
阮遲遲的睫了,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神。
他怎麼回事?總是用這種看不懂的眼神盯著自己,像條毒蛇在狩獵。
可不想做獵。
“我,我會用力的……”小聲說道,想要從他懷裡起,又被按了回去。
葉縱垂下頭,手去撥弄的髮,讓其與自己的纏在一塊。
“小師姐。”他喚,聲音像是從嚨深出來的,“你記得我這幾年怎麼過的嗎?”
“不記得……你,你先放了我吧?我還要給你肩呢……”心虛道,腦海裡閃過無數從前自己欺負他的畫面。
“不記得?”葉縱低低笑了一聲,眼裡卻沒什麼笑意。
“我可都記得呢。”他說,思緒像是被拉回從前。
“你對我呼來喝去,我就像你的狗一樣。打我,罵我,孤立我,陷害我……”
阮遲遲更心虛了,掙扎的幅度越發大,那金鈴響個沒完沒了。
葉縱一把按住的腳踝,大掌一路往上游,最終落在的膝蓋。
“我記得最清楚的一次,你為了讓我罰,大冬天跳下水去,想要陷害是我推你。我害怕極了,跟著跳了下去。結果你會水,三兩下就從河對岸冒出頭來,害得我差點溺亡,後面還在床上躺了半個月……”
阮遲遲了脖子,不知道他好端端的提起這個幹嘛。
總不能給丟水裡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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