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縱站在房間門口,眼的著自己。
一咬牙,開口驅逐對方道:“從今往後我不會再給你說睡前故事了,你也不要再來我這裡。”
“小師姐……你不要卉木了嗎?”他可憐兮兮的說道,那雙漂亮的眸無辜的眨著,不明白怎麼就突然轉變了態度。
“不要。”想起自己的任務,繼續狠心拒絕。
年倚著門框,眼淚就那樣落了下來,一顆一顆砸在地上,讓人心疼。
明明比還大兩歲的人,那板卻瘦小得可憐,真讓懷疑以後會不會長不高。
心裡微微嘆氣,只能稍微了語氣,學著大人的模樣說:“我們現在又不是小孩子了,哪能天天待在一起?”
“可是我只喜歡小師姐,我只想和小師姐待在一起。”他執拗的說,眼神落在上,讓實在無奈。
只能走過去,一將他的手指從門框上開。
“那也不可以。”
“師姐……求求你了,我想一首跟著師姐……”他哭得更兇了。
“出去!”不敢看他,只能胡去推他。
年踉蹌倒在地上,看著冷漠的關門。
阮遲遲聽著外面哭聲,心裡慌極了,想去看看,又怕他繼續纏上來。
蹲在地上,聽著那哭聲逐漸減小,最終消失。
有些悵然若失,但只能一遍又一遍告訴自己是為了任務。
後來的冷漠為了習慣,欺辱他的事也信手拈來。可令沒想到的是,對方竟一點黑化值都沒有生出。
那段時間陷深深的自責,一首睡不好,為了減緩自己的愧疚,乾脆供起了菩薩,每夜懺悔。
夢境的後半段好像很混。
欺辱葉縱的一幕幕重疊在一起,看見葉縱逐漸鬱深沉的眼神,聽見識海里起伏的黑化值提示音,還有那凌的金鈴聲。
像慾海之上的一葉孤舟,無可依,沉沉浮浮。
那顆紅痣烙印在的上,再也分不清彼此。
夢裡的天越來越黑,而這艘小船最後被狂風暴雨所傾覆。
雨點落了下來。
不喜歡下雨。
每次下雨就意味著無法外出狩獵,要肚子,要孤獨的蜷在那有些溼冰涼的狐狸窩裡。
想要逃離,可無可去。
終於,一隻大手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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