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特別舒服。”
謝宗敘看著，等著繼續。
黎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把臉往他口埋了埋，說：
“比第一次好很多不疼，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有點太、太過了。”
謝宗敘低低地笑了一聲，腔微微震。
“太過了，是什麼意思？”
黎漾抬起頭，瞪他一眼。
“你明知故問。”
謝宗敘看著這副快要惱怒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沒再追問，只是抬手了的發頂，然後掀開被子起。
線落在他背上，黎漾的目不由自主地跟了過去。
謝宗敘背對著，從帽間上取下襯衫。
他肩胛骨隨著作微微隆起，背闊的線條流暢而有力，一直收束進窄的腰。
黎漾忽然想起昨晚，
他俯時，那些是怎樣繃的，他，作時，脊背上的汗又是怎樣順著那道壑落的。
看得有些出神，連自己抿住了下都沒察覺。
謝宗敘似乎應到的目，側過頭來。
四目相對，黎漾慌忙移開視線。
“在看什麼？”
他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
“沒看什麼。”
黎漾低著頭，耳又燙了起來。
謝宗敘沒說話，慢條斯理地繫著襯衫紐扣。
他扣到第三顆的時候，正好出那道淺淺的抓痕。
黎漾餘瞥見，心裡忽然湧上一種奇怪的滿足。
像是在他結上蓋了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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