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淮北的語氣帶著點嘲弄,
“賢妻良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網上不都這麼寫的麼,謝家,豪門貴婦。”
黎漾沒有接他的話,側想從他旁邊走過去。
許淮北往左挪了一步,不偏不倚地擋住了的路。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彆著急走,這麼久沒見,連個招呼都不願意打?”
黎漾抬眸看他,“我打了,你說完了嗎?”
許淮北盯著的眼睛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一聲,那笑意卻沒到達眼底。
“黎漾,你變了。”
“人都會變。”
“不是那種變。”
許淮北往前了一步,距離近得有些越界,“你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不是這樣的,那時候你笑起來是真的開心,現在呢?你剛才在卡座裡對著那群人笑,累不累?”
黎漾沒有後退,只是微微側過臉,避開他撥出的氣息。
“許淮北,你喝多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抑了太久的緒,“我沒喝多,我清醒得很,黎漾,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幫你寫那篇論文嗎?”
黎漾沒說話。
“因為我喜歡你,從大二開始,到現在,從來沒有變過。”
走廊裡安靜了幾秒,遠酒吧的音樂聲悶悶地傳過來,像隔了一層厚厚的牆。
許淮北繼續說,語氣無比沮喪,“你訂婚的訊息我看到了,謝宗敘,謝家的長子,京城頂級豪門,你嫁給他,是因為喜歡他,還是因為他是謝家的人?”
黎漾的睫微微了一下。
“這跟你沒關係。”
許淮北蹙眉,“怎麼沒關係?黎漾,我瞭解你,你不是那種貪慕虛榮的人,你本不適合那種地方。謝家是什麼人家?規矩多、門第高、都是眼睛盯著你。你待在那個位置,會開心的嗎?”
他停頓了一下,目灼灼地看著。
“退婚吧,黎漾。跟我走。”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偏執的篤定。
黎漾安靜地聽完了,抬起頭,認認真真地看了許淮北一眼。
的聲音不高,卻很清晰,“許淮北,你幫過我,我一直記得,也一直激,但那篇論文也好,大學時候的任何事也好,但都不構你如今站在這裡對我說這些話的理由。”
頓了一下。
“我的選擇,我的生活,跟你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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