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生對黎漾的生活,似乎很關心。”
許淮北梗著脖子,“我跟黎漾認識很多年了,的格、的喜好,我都瞭解,大學的時候最喜歡去圖書館三樓靠窗的位置,因為那裡好,不吃香菜,討厭煙味,最煩別人替做決定……”
“許淮北,你別再說了可以嗎?”
黎漾出聲打斷他,聲音裡帶上了薄薄的涼意。
許淮北卻不看,固執地盯著謝宗敘,像是要用這種方式證明什麼。
“謝總,你們謝家是什麼門第,你自己清楚,黎漾不是那種能在規矩裡活得舒服的人,自由慣了,不喜歡被束縛,你給錦玉食、豪宅名車,那些東西本不稀罕。”
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說:“喜歡的型別,也不是你這樣的。”
黎漾忽然覺得有些荒謬。
和許淮北確實認識很多年,大學時代的那些細節他說得都是真的。
可那又怎樣呢?認識很多年,不代表就擁有評判生活的資格。
心裡有怒火,蹙眉反駁:“許淮北,我喜歡什麼型別,你管不著,也不到你在這裡替我衡量!”
不喜歡許淮北這副姿態。
不是因為對許淮北有什麼怨懟,而是因為,他不該這樣站在謝宗敘面前,用一種挑釁的語氣說那些話。
那些話聽起來像是在替鳴不平,可實際上呢?
他本不知道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不知道謝宗敘對做過什麼,又給過什麼。
下意識地不想讓別人這樣指責謝宗敘。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連自己都愣了一下。
謝宗敘是什麼人?
他不需要任何人替他說話,他站在那裡就已經足夠有分量了。
可許淮北那些話落在耳朵裡,就是覺得刺耳。
不是因為許淮北說得難聽,而是因為不想聽見任何人用這種語氣說謝宗敘。
這個認知讓的心臟胡地跳。
謝宗敘聽著這些話,始終沒什麼表,直到黎漾那句反駁落下,他才微微側過頭,看向許淮北。
男人語調緩慢:
“許先生說得不錯,黎漾從前喜歡什麼,去哪兒,跟什麼人走得近,都是的事。”
他頓了頓,搭在黎漾腰側的手緩緩收,力道很大,姿態強勢。
“但現在是謝太太,是我謝宗敘的妻子,將來是我孩子的母親。”
他垂眸看了黎漾一眼,那目沉沉的,像是在說給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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