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漾覺自己像被一隻大型猛按在爪下的獵，明明知道逃不掉，卻還是想垂死掙扎一下。
一把抓住謝宗敘正在作的手，十指扣得死，著氣瞪他：
“你等一下！我有條件！”
謝宗敘挑眉，倒也真停了作，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暗：
“說。”
“關於我們做*這件事，一週……一週最多三次。”
黎漾嚥了咽口水，鼓起勇氣跟他討價還價，“不能再多了，不然我真的會死的，行不行？”
謝宗敘沒說話，只是看著，目幽幽的。
黎漾被他看得心虛，聲音越來越小：
“四次、四次也行，但不能再多了，這是底線。”
謝宗敘低下頭，鼻尖抵著的鼻尖，呼吸纏，聲音低沉：
“老婆，你知道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黎漾眨眨眼，睫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
“……什麼？”
“流。”
謝宗敘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科學研究表明，夫妻間的親接有助於增進、緩解力、延長壽命，一週三次不夠，達不到保健效果。”
黎漾張了張，被他的歪理邪說震得一時語塞。
謝宗敘的親的耳廓，聲音得更低，帶著蠱人心的磁，
“所以，一天至三次，早上一次，晚上兩次，這是基礎量。”
黎漾徹底炸了：
“謝宗敘你是不是人啊！一天三次？你當我是鐵打的嗎？我要累死了。”
“那就兩次。”
他退了一步，態度仍然不留餘地，“早晚各一次，不能再了。”
“我不要，你這是在剝削，在榨！”
黎漾捶他，“我才二十二歲，你不能這樣對我的！”
“正因為你二十二歲，才更不能浪費青春。”
謝宗敘捉住的拳頭，放在邊親了親，眼裡全是笑意，
“老婆，你的基礎很好，多鍛鍊有益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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