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宗敘坐直了,“您說。”
“漾漾是我閨,雖然親媽走得早,但繼母對跟親生的一樣,我們一家人都疼。”
黎路幹放下茶杯,聲音沉穩下來,
“年紀小,有時候任,但心地善良,不是那種有心機的孩子。你要是真心對好,我們全家都激你,但你以後要是欺負,我這個當爸的,都不會客氣。”
黎漾坐在謝宗敘旁邊,表微愣,沒想到親爹會說這番話,一直以為爸只注重自己的臉面,不太關注自己的幸福。
但沒想到會在謝宗敘面前說這麼重的話,也許,爸也是有點的吧。
謝宗敘卻沒有任何不悅的表,反而認真地點了點頭,
“伯父,您說得對,漾漾嫁給我,我不會讓委屈。這話我不今天說,以後您隨時可以檢驗。”
他頓了頓,側頭看了黎漾一眼,目和了幾分,“任也好,胡鬧也好,我都會接著,這不是客氣話,是我真心實意的。”
黎路幹盯著他看了幾秒,像是在判斷這些話的真假。
半晌,他臉上的線條鬆了,角終於出些許笑意,
“行,有你這句話就行。”
繼母趕打圓場,“哎呀,說這些幹什麼,宗敘一看就是靠譜的人,快都別坐著了,開飯吧。”
午飯時間,繼母和保姆張羅了一桌子菜,還特意燉了一鍋黎路幹最拿手的酸菜魚,當然,是繼母做的,黎路幹只是在一旁指揮。
“宗敘,坐這邊。”
黎路幹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顯然是要跟謝宗敘挨著坐。
謝宗敘自然地從善如流,在黎路幹右手邊坐下。
黎漾坐在他旁邊,三個人圍坐在餐桌前,繼母最後端上一盤清炒時蔬,也落了座。
“來,宗敘,先喝湯。”
繼母盛了一碗排骨蓮藕湯遞過來。
謝宗敘雙手接過,“謝謝阿姨。”
黎路幹已經打開了一瓶白酒,是茅臺,年份看起來不短。
他擰開瓶蓋,酒香立刻彌散開來。
“喝一點?”
黎路幹看向謝宗敘,眼神里帶著點試探的意味。
謝宗敘看了一眼酒瓶,沒有推辭,“陪您喝一點。”
黎路幹角翹起來,給他倒了滿滿一杯,又給自己倒上,舉起杯,“來,第一杯,歡迎你來家裡。”
謝宗敘舉杯,輕輕了一下,仰頭喝了一大口,白酒辛辣,但他面不改,只是微微瞇了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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