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宗敘大掌輕輕拍著的後背,腔裡傳來低沉的震。
黎漾後知後覺地頓住了哭聲。
不對。
他剛才不是說醉了嗎?
可他剛才那副裝醉的模樣,攬抱時力道穩得不像醉酒,說那些深剖白時邏輯清晰得很,
黎漾登時抬眼看他,他在笑!
黎漾後知後覺地惱湧了上來,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埋在他懷裡不肯抬頭,輕輕錘了一下他的膛,聲音悶得像含著棉花:
“謝宗敘……你沒醉!”
氣鼓鼓的,尾音都帶著哭腔後的糯,半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像在撒。
謝宗敘低笑出聲,聲線裡滿是得逞的溫,還故意逗:
“醉了啊,老婆。”
“你才沒醉!”
黎漾急得抬頭,臉頰在他的口,只能看見他線條凌厲的下頜。
男人眼裡哪裡有半分醉意,分明清醒得很。
得又把臉埋回去,耳朵尖紅得像的紅蝦:“你騙人!大騙子!”
謝宗敘順勢握住的小手,五指強勢鑽進去,扣得的,
“只是醉了,才敢把這些話,這麼直白地說給老婆聽。”
黎漾埋在他懷裡的臉更燙了。
謝宗敘卻不肯放過,故意放慢了語速:“老婆的告白,我收到了,很喜歡。”
黎漾渾一,差點從他上下去。
剛才哭得稀里嘩啦,腦子一熱,全是真心話,哪裡還顧得上害,現在反應過來,簡直想就地逃走!
悶聲悶氣,把臉埋得更深,“不準說!我才沒告白!”
“哦?”
謝宗敘故意拖長了語調,低頭湊到耳邊,“那剛才抱著我喊好喜歡你,好你的,是誰?”
謝宗敘不再給害的時間,扣住的後頸,吻落了下來。
清冽的薄荷氣息與溫甜香纏。
黎漾心底燙開一片灼熱,抬手環住他的脖頸,順從地啟開齒,容他長驅直。
氣息灼烈滾燙,像要將整個人碎進骨裡,男人暗啞的聲息從齒間溢位:
”。你我,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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