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漾眼淚早已糊了滿臉。靠著牆壁,大口大口地著氣,不知道自己在洗手間門口站了多久,
直到雙發麻,臉上的淚水風乾,留下繃的意,才勉強整理好緒。
用冷水拍了拍臉頰,這才裝作若無其事地轉走回包廂。
剛推開包廂門,熱鬧喧囂的氣氛撲面而來,卻毫暖不了心底的寒涼。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的謝宗敘,男人面前擺著兩瓶空酒杯,平日裡深沉似海的眼眸染上了幾分醉意,下頜線繃著,周的氣場比之前冷了好幾度。
陸利原和一眾朋友還在旁說著笑,可謝宗敘卻沒什麼興致,指尖夾著雪茄,目淡淡,不知在想些什麼,在看到黎漾走進來的那一刻,他眼底的暗沉才稍稍了一下。
黎漾注意到他在菸,知道他心不好的時候才會菸。
只是現在沒什麼心去想他的心思,不敢與他對視,剛才在走廊外說的話,此刻還在腦海裡反覆迴響,每想一次,心口就疼一次。
剛走到座位旁,還沒來得及坐下,謝宗敘便緩緩起,形晃了一下,顯然是喝多了。
他抬手了眉心,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對陸利原淡淡開口:
“先走了。”
陸利原見狀,連忙起扶住他,看著他滿臉醉意,忍不住打趣:
“哥,你這是喝了多啊,都醉這樣了。”
說著,他轉頭看向黎漾,滿臉託付地說道,“嫂子,麻煩你把我哥送回去,他今天喝得有點急,你多照看點。”
黎漾心頭一凜,看著眼前醉態明顯的男人,所有的委屈、難堪、憤怒堵得口發疼,可還是手,想要輕輕扶住他的胳膊。
誰知的手剛過去,謝宗敘便順勢微微俯,長臂自然地攬住了的腰,將大半重量輕輕靠在上。
他的力氣很大,箍得腰疼。
黎漾卻沒推開,被他這懷抱的溫暖整得又想落淚,沉默地扶著他,跟眾人簡單道別後,便一步步帶著他走出包廂,往停車場走去。
一路無言,直到車子平穩駛進西嵐苑,停在別墅門口。
黎漾跟司機一起扶著謝宗敘下車,慢慢走進屋。
將他扶到主臥的大床上躺下,黎漾讓司機回去,轉才看著他閉的雙眼,輕聲說道:
“謝宗敘,你先躺好,我去給你倒杯溫水。”
說著,剛轉,手腕就被一隻滾燙乾燥的大手握住。
謝宗敘緩緩睜開眼,眼眸裡滿是醉後的朦朧,卻又帶著一說難以辨別的深邃,他微微用力,將拉到床邊,聲音沙啞地開口:
“不用忙。”
“你喝醉了。”
黎漾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一幾不可查的埋怨,蹲下,抬頭著他,
“謝宗敘,你現在腦子還清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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