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漾眼尾暈開緋紅,淚珠在睫間著將落未落,整個人得提不起半分力氣,徹底被他攥住了心神。
窗外月薄薄地鋪進來,過整面落地窗傾瀉滿室,像海水託著碎銀,一波一波地晃。
到濃,謝宗敘額角沁著薄汗,下頜線繃又鬆開,垂眸定定看著,掌心扣住的腰,一遍又一遍地要親口說:
“我麼?”
他怕這是來的片刻,怕夢醒之後聽到黎漾說跟他從來沒有,他們是名義上的夫妻。
黎漾對上他那雙灼熱又偏執的眼,鼻尖一酸,仰頭去吻他:
“謝宗敘,我你……”
不知過了多久,意燒到極致,最後黎漾被他重新撈進懷裡,吻落下來,一點一點從熾烈碾溫。
窗外月淡了些。
像是溺過水又被撈起,兩個人緩了很久,黎漾伏在他口,眉心被輕輕吻了一下。
謝宗敘撥開在臉側的碎髮,嗓音低啞:
“暢快麼?”
和深的人糾纏到這種地步,加上謝宗敘從骨相到皮囊、從手段到耐都讓人挑不出半點錯,答案哪有第二個。
黎漾悶悶地應了一聲,謝宗敘低笑出聲:
“聽著聲音怎麼不太高興,是不是剛才沒伺候好你?”
黎漾臉頰燒得厲害,低頭咬他肩窩,聲音又又惱:
“你怎麼這麼下流……”
黎漾把紅的臉埋進他頸窩,兩個人廝磨了片刻,火苗又悄無聲息地竄上來。
男人重新低頭吻住,黎漾也不由自主攀上他肩背,笨拙又誠實地回應。
畢竟這點分量連他平時的半都算不上,對來說,哪夠。
……
黎漾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
翻了個,眼皮被刺得發疼,迷迷糊糊去手機,誰知剛一,酸楚就從腰間炸開來,像是被人拎起來揍了一頓。
昨晚謝宗敘酒後慾格外深濃,哄著一遍又一遍老公,快到凌晨兩點才算完。
黎漾氣得在心裡把他罵了八百遍,正刷著手機看有沒有學院裡的訊息,忽然聽見門鎖輕響。
抬頭看見謝宗敘走進來,立刻背過去。
謝宗敘理完手頭的事回來看,就見黎漾把被子裹得的,小小一團,
氣鼓鼓背對著他,上那件白的吊帶皺的,像只炸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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