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的寒意一點點散了,角微扯,把往懷裡圈得更,黑眸裡只裝得下一個人:“什麼時候能一直這麼甜?”
“我什麼時候不甜了?”
“平時總跟我。”
黎漾往他頸窩蹭了蹭,撒似的輕聲說:
“那我今晚當你的乖妹妹好不好?”
他眼底暗了暗,指尖輕輕撓了撓的下,嗓音低沉:
“乖妹妹?”
黎漾臉頰瞬間發燙,男人低低追問:
“那聲哥哥聽聽?”
耳都紅了,猶豫幾秒,真的輕輕了句:
“哥哥……”
謝宗敘繃的神經瞬間斷了,結重重一滾,手住的下,低頭便吻了上去。
氣息強勢又滾燙,帶著不容推拒的佔有,一點點纏,將所有醋意與在意,都進這一記深吻裡。
隔斷板緩緩升起,將前座和後座徹底隔兩個世界。
黎漾被他吻得不上氣,手撐在他膛上推了推,好不容易才偏開頭,瓣分開時帶出一曖昧的銀線。
“謝宗敘……”的聲音得像水,帶著點嗔怪,“還在學校呢。”
男人垂眸看,眼底的暗湧還沒完全散去,拇指重重被吻得微微紅腫的下,嗓音低沉又危險:
“所以呢?”
“所以你別來啊。”黎漾往後了,後背抵住車門,警惕地看著他,“這車玻璃雖然外面看不見,但我心裡有障礙。”
謝宗敘盯著看了兩秒,忽然低低笑了一聲,手按下車窗控制鍵。
深的私玻璃紋不,外面看不見裡面,但能從裡面看見外面。
路燈下還有三三兩兩的學生經過,有人說說笑笑,有人在拍照,有人裹著羽絨服小跑著往校門口衝。
黎漾看著那些人影,心跳砰砰砰地加速,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臉一下子紅到了耳。
“你幹嘛?說了不行!”
謝宗敘看著這副又慫又急的樣子,眼底那點冷意徹底散了,手把人撈回懷裡,下抵在頭頂,腔震著笑了兩聲。
“想什麼呢?”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點無奈的縱容,“我是那麼沒分寸的人?”
黎漾被他箍在懷裡,臉埋在他口,悶悶地說:“你剛才那個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那也是在車上吃你?”謝宗敘低笑,“你也太高估我的忍耐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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