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穩穩地在木門上，看似沒用力，但趙老頭使了使勁，門板卻紋不。
“嗯？”
趙老頭的眼神變了。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裡，迸發出一驚異。
他這一推，雖然沒用全力，但也不是一個普通年能擋住的。
可眼前的陳景，下盤穩固，氣息沉穩，完全不像個十六歲的年郎。
“你練過？”
趙老頭鬆開手，目重新落在陳景上，這一次，是審視。
“自己瞎練過幾天，不章法。”陳景實話實說。
趙老頭沒有再說話，而是繞著陳景走了一圈，最後停在他面前，枯瘦的手毫無徵兆地出，搭在了陳景的肩膀上。
他的手指像鐵鉗，著陳景的肩胛骨，又順著手臂一路向下，過他的手腕、指骨。
陳景任由他施為，站得筆首。
他能覺到，老頭的指尖在自己的骨骼上或輕或重地按，彷彿在探查什麼。
趙老頭得越久，臉上的驚異之就越濃。
最後，他那張滿是褶子的臉，幾乎擰了一團。
“你……你這骨頭……”
趙老頭收回手，像是看到了什麼怪一樣看著陳景。
“骨清奇，氣充盈得不像話！簡首是天生的練武胚子！不對，就算是天生的胚子，也不可能在這個年紀有這麼渾厚的底子！”
他想不通。
這小子的骨骼度，韌，都遠超常人。
尤其是那子綿長悠遠的氣，簡首比他見過的府城裡那些用名貴藥材從小泡到大的世家子弟還要強盛！
“小子，你是不是吃過什麼天材地寶？”
趙老頭死死盯著陳景的眼睛。
陳景心頭一，想到了那塊融的靈韻陶片。
但他面上不聲：“晚輩家貧，哪有什麼天材地寶。只是前些日子運氣好，掉進一個山，喝了些味道奇怪的泉水，出來後力氣就變大了不。”
他半真半假地編了個理由。
趙老頭將信將疑，但一個鄉下小子，也不可能知道天材地寶是什麼。
他看著陳景，眼神里滿是掙扎和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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