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明白了？”
趙老頭收回姿勢，氣息微微有些。
剛才那一下，對他這副老骨頭來說，也是不小的負荷。
“大致看明白了。”陳景回答。
“看明白沒用，得練！”趙老頭哼了一聲，“這一個作，你今天就給我練到太下山！”
“什麼時候你頂出去的肩膀，能讓空氣發出響，什麼時候才算門。”
說完，趙老頭就揹著手，溜達回屋裡去了，留下陳景一個人在院子中央。
陳景沒有立刻開始。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一遍遍回放著剛才趙老頭“蠻牛撞山”的作。
每一個細節，的發力順序，氣息的吞吐節奏，都在他腦中被拆解、重組。
那塊融他的靈韻陶片，在這一刻似乎被激活了。
一微弱的暖流，順著他的經脈，模擬著剛才趙老頭的發力路徑。
片刻之後，陳景睜開眼。
他學著趙老頭的樣子，沉腰下馬，雙腳抓地。
然後，他將全的力量匯聚於一點，猛地向前頂出肩膀！
“啵！”
一聲輕微的，如同布帛撕裂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雖然很輕，但確實是響了！
屋子裡，正準備理那塊獾子的趙老頭，手裡的刀“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衝到門口，死死地盯著院子裡的陳景，眼睛瞪得像銅鈴。
“這……這怎麼可能？”
他剛才說，能讓空氣發出響，才算門。
那只是為了敲打陳景，讓他知道練武的艱難。
想當年，他自己練這一招，足足花了一個月，才勉強聽到一點風聲。
即便是他見過的那些所謂的天才，最快的也用了三天！
可陳景……
只看了一遍！
只練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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