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大哥,有事?”
陳景緩緩站起,不聲地將那株即將出土的重樓擋在後。手中的小鐵鏟,被他握住。
他的目平靜地掃過眼前這三人。
為首的是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壯漢,材魁梧得像一頭熊,在外的胳膊上佈滿了虯結的。
他看陳景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隻己經落陷阱的獵。
這個人,應該就是他們口中的“寶哥”。
跟在他後的兩人,一個尖猴腮、眼神活泛,另一個則一臉沉,手裡把玩著一把鋒利的剝皮刀。
三人的上,都帶著一濃烈的腥氣和山林裡特有的悍匪味道。
“沒事,就是路過,看到兄弟你在這兒挖寶貝,過來瞧瞧熱鬧。”
刀疤臉寶哥嘿嘿一笑,邁步走了過來。另外兩人則一左一右,形了一個包圍圈,堵死了陳景的所有退路。
“小兄弟,一個人進紫崧山,膽子不小啊。”
寶哥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陳景腳下的那片泥土,貪婪之毫不掩飾。
“趕山有趕山的規矩。見者有份。你挖出來的這株重樓品相不錯,我們兄弟三人也不多要,分一半就行。”
他話說得客氣,但語氣裡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分一半?
陳景心裡冷笑。
這跟明搶有什麼區別?
而且他敢肯定,就算自己答應分一半,這三個人也絕對不會放自己活著離開。
在這深山老林裡,殺人奪寶,才是這些人的行事準則。
“原來是寶哥當面。”
陳景臉上忽然出一“恭敬”的笑容,像是被對方的名頭鎮住了。
“久聞寶哥是這紫崧山脈一帶有名的好漢,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彎下腰,似乎要去把那株重樓挖出來。
“既然寶哥開口了,小弟我哪有不從的道理。這株重樓,別說一半,全都孝敬給寶哥和兩位大哥,也是應該的。只求寶哥能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語氣裡充滿了“諂”和“恐懼”。
那尖猴腮的漢子一聽,頓時樂了。
“哈哈!寶哥,你看這小子,還上道!”
“算你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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