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恨自己……百無一用是書生!”
李書文的聲音裡帶著一苦和自嘲。
“在這世裡,終究還是得靠刀槍說話!”
他終於明白了。
那些他曾經奉為圭臬的道理、計謀、學問,在絕對的力量和最首接的威脅面前,是何其的蒼白無力。
陳景那一手碎掉茶杯的威懾,比他十年寒窗苦讀的所有道理加起來,都管用!
陳景扶起李書文,拍了拍他的肩膀。
“姐夫,你能明白這個道理就好。”
“場上的事,我不懂。但有一點我清楚,拳頭夠,別人才會跟你講道理。”
“你現在坐上了這個位置,盯著你的人會更多,想把你拉下來的人也更多。”
“你只管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
陳景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一令人心安的力量。
“誰敢擋你的路,你告訴我。”
“我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冰冷而又首接的話語,讓李書文激靈靈打了個冷。
他看著自己這個三弟,忽然覺得有些陌生。
這己經不是那個在東湖村為了幾斤糧食發愁的年了。
而是一個手掌生死,視人命如草芥的梟雄!
“我知道了……”李書文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不再是孤軍戰。
他的背後,站著一個足以讓整個金陵城都為之抖的煞神!
而他要做的,就是利用好自己如今的份和權力,為陳家,也為自己,博一個真正的錦繡前程!
就在李書文心澎湃之際。
“舅舅,舅舅,吃!”
被陳景抱在懷裡的糯糯,舉著一塊沾滿了油漬的紅燒,遞到了陳景的邊。
小丫頭烏溜溜的大眼睛裡,滿是天真和歡喜。
陳景臉上的冰冷瞬間融化。
他笑著張開,將那塊吃了下去,然後寵溺地颳了刮糯糯的小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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