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這才只是……一個開始。”
陳景的聲音不大，卻像一塊巨石砸二哥陳皓興的心湖裡，讓他臉上的狂喜笑容瞬間凝固。
“小景，你……你說什麼？”
陳皓不解地看著陳景。
十萬蠻族大軍兵敗如山倒，敵軍神領袖大薩滿被一槍轟殺渣，這難道還不是勝利嗎？
陳景沒有解釋。他收回向北方地平線的目。那被古老而邪異的存在窺視的覺，雖然己經消失，卻像一針，深深扎進了他的識海深。
那不是蠻族，或者說，不僅僅是眼前的蠻族。
那是一種更古老、更強大、也更純粹的惡意。
“沒什麼。”
陳景搖了搖頭，轉過，目掃過城牆上那些正用看神明一樣的眼神著自己計程車兵和將領。
“蕭將軍！”
“末將在！”
蕭破軍一個激靈，幾乎是本能地從狂熱的崇拜中驚醒。他向前一步，對著陳景躬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姿態比面對皇帝還要恭敬。
“傳我命令。”
陳景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平靜，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
“命王鐵山，率三百鐵衛，立刻趕往北城門！”
“任何人不得靠近城門甬道，違令者，殺無赦！”
蕭破軍聞言一愣。
北城門？
現在蠻族大軍正從南面和西面潰逃，主力都在那邊，去北城門做什麼？那裡是蠻族大營的後方，本沒有敵人。而且，為什麼要讓剛剛經歷大戰的鐵衛去？
雖然心中充滿了疑，但蕭破軍沒問一個字。對於陳景此刻下達的任何命令，他只會無條件地執行。
“末將遵命！”
蕭破軍轉，對著邊的傳令兵大吼道：“立刻傳令王鐵山，執行主公軍令！快！”
傳令兵領命飛奔而去。
“主公，那我們現在……”
蕭破軍再次看向陳景，等待著下一步的指示。在他想來，此刻最應該做的就是開啟城門，全軍追擊，將潰敗的蠻族徹底殲滅，畢其功於一役！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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