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幫?”
船艙,正在與三皇子商議行程的李書文聞言,臉瞬間一變。
“他們想幹什麼?竟敢攔截殿下的船隊?”
三皇子旁的首席幕僚趙擎,搖著羽扇,冷笑一聲。
“還能幹什麼?當然是替他們的主子,給殿下一個下馬威了。”
他看向三皇子,躬道:“殿下,這漕幫是運河上最大的幫派,盤踞南北水道數十年,勢力盤錯節。幫主‘翻江龍’更是太子殿下門下的走狗。他們此番前來,必然是了太子的指使,意在辱我等,拖延我們的行程。”
三皇子臉沉,冷哼一聲。
“一群水匪,也敢在孤的面前放肆!傳令下去,讓船隊繞開他們!”
“殿下,恐怕不行。”
趙擎苦笑道:“漕幫既然敢來,必然是算準了我們的航線。這片水域河道狹窄,兩岸都是淺灘,我們這等吃水深的大船,本無法繞行。他們這是擺明了要我們低頭。”
“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三皇子不耐煩地問道。
“殿下息怒。”趙擎不慌不忙地說道,“漕幫求的無非是財。不如派人送上一份厚禮,再許些好,讓他們行個方便。畢竟我們此行的目的是儘快趕回京城,不宜在此地與一群地流氓多做糾纏,平白墮了殿下的份。”
李書文也點頭附和道:“趙先生所言有理。多一事不如一事,破財消災,忍一時風平浪靜。”
三皇子雖然心中憋屈,但也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
跟一群水匪手,贏了也不彩,輸了更是丟人。
他正準備下令,卻發現一首沉默不語的陳景,不知何時己經站起,走出了船艙。
三皇子心中一,也跟著走了出去。
只見旗艦的船頭,陳景披玄甲,手按陌刀,宛如一尊雕塑,正遙遙著前方。
順著他的目看去,只見數里外的寬闊河面上,橫七豎八地停靠著上百艘大小不一的船隻。
而在河道的最窄,一條比人大還的巨型黑鐵索,如同攔江巨蟒一般,橫貫兩岸,徹底封死了前路!
鐵索的兩端,連線著兩座臨時搭建的巨大絞盤,旁邊站滿了手持兵刃、滿臉橫的漕幫幫眾。
他們看到三皇子的船隊駛近,非但沒有畏懼,反而發出了陣陣囂張的鬨笑和罵。
“喲!這不是三皇子殿下的船隊嗎?怎麼停下來了?”
“想從我們漕幫的地盤過,問過我們龍王爺了嗎?”
“留下買路財,磕三個響頭,爺爺們就放你們過去!”
汙言穢語,不堪耳。
船隊上的軍和護衛們個個氣得臉鐵青,卻又不敢輕舉妄。
三皇子的臉,己經黑得能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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