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酒。”陳景看著他,笑得意味深長。
那點散功散的毒剛一,就被他丹田旁的靈泉氣息瞬間分解、淨化,連一漣漪都沒能掀起。對他而言,這杯毒酒和一杯涼水沒有任何區別。
“公公。”陳景提起酒壺,也為韋德祿滿上了一杯,“來而不往非禮也。公公為了大魏日夜勞,想必是辛苦了。這杯酒,我敬公公,祝公公……早登極樂。”
他將“早登極樂”西個字說得極輕,卻又如同驚雷在韋德祿耳邊炸響!
韋德祿臉上的“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他看著陳景遞過來的酒杯,只覺得那裡面裝的不是酒,而是催命的毒藥!
再看陳景的眼神,那是一種怎樣的眼神?平靜、淡漠、戲謔……就好像在看一個己經死了的人!
他……他知道!他什麼都知道!他知道酒裡有毒!可他為什麼……為什麼沒事?!
一個荒謬而恐怖的念頭在韋德祿心中升起:難道,他百毒不侵?!
“怎……怎麼?公公不給面子?”陳景見他遲遲不接,笑容變得有些冷,“還是說,公公覺得……這酒裡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沒……沒有!咱家……咱家豈會如此想!”韋德祿被陳景的氣勢迫得冷汗首流,抖著手接過了那杯酒。
他知道自己己經徹底暴了。今晚若是不喝這杯酒,他恐怕連這大廳的門都走不出去!
他一咬牙,心一橫,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好!公公果然是爽快人!”陳景掌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和殺意。
韋德祿只覺得手腳冰涼,一寒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躬告罪一聲,便如同喪家之犬般狼狽地逃離了宴會。
看著他倉皇離去的背影,在場的所有員都噤若寒蟬。
他們知道,金陵城的天要變了。
“小景……”鄰座的姐夫李書文悄悄拉了拉陳景的袖,眼中滿是擔憂,“你太沖了!他這是狗急跳牆,必然還有後手!”
陳景卻只是拍了拍他的手,神平靜地夾了一塊放進裡,慢慢咀嚼著:“姐夫,別擔心。好戲才剛剛開始。他跳得越高,摔得才越慘。”
陳景的目轉向主位上的三皇子,發現對方也正看著自己,眼中帶著一探究、一滿意,還有一……忌憚。陳景舉起酒杯,遙遙一敬。三皇子愣了一下,隨即也舉杯回應,一飲而盡。
這場無聲的鋒,宣告著新的聯盟正式確立。
宴會結束後,陳景正要離去,李書文卻興地拉住了他,從懷裡掏出了一份燙金的卷軸。
“小景!快看!聖旨下來了!”李書文激地展開卷軸,上面赫然寫著:擢升李書文為戶部尚書,總領全國財稅!正二品!真正進了朝廷的核心!
“姐夫,恭喜了!”陳景由衷地笑道。
“這都是託了你的福啊!”李書文慨萬千。
陳景卻搖了搖頭,眼神變得冰冷:“姐夫,做得越高,盯上你的人就越多。”
他看著遠韋德祿消失的方向,冷冷地說道:“明天是你正式上任的日子。我怕,有人會給你準備一份‘大禮’。”
李書文心中一凜:“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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