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在這個時候跳出來替那些貪說話,誰就是下一個被抄家的件!
……
東宮。
“砰——!”
一隻價值連城的窯青花玉壺春瓶被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碎!
太子劉賢雙目赤紅、面容扭曲,如同擇人而噬的兇。
他的膛劇烈地起伏著,口中發出野般的咆哮。
“廢!通通都是廢!”
“一個從鄉下來的泥子將軍就把整個京城攪得天翻地覆!”
“鎮北侯呢?!錦衛呢?!五城兵馬司呢?!”
“他們都死了嗎?!眼睜睜地看著孤的人被一個個抓走?!”
大殿之下,一眾東宮幕僚噤若寒蟬,跪伏在地,連頭都不敢抬。
一名首席幕僚抖著聲音,壯著膽子開口道:“殿……殿下,息怒啊!”
“那陳景……他手握三皇子的兵符,更重要的,他有……他有父皇賜的“如朕親臨”金牌啊!”
“他抄的每一個人,都拿出了鐵證!贓款堆積如山,百姓親眼所見!”
“我們……我們現在若是強行出兵阻攔,就是公然包庇貪腐,與天下百姓為敵!到時候,只怕……”
“只怕父皇會藉機廢了孤,對不對?!”
太子猛地轉過頭,一腳將那名幕僚踹翻在地,狀若瘋魔。
“父皇……父皇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死死地盯著皇宮的方向,眼中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他這是在偏袒老三!他真的要為了老三,廢了孤這個當了二十年的太子嗎?!”
“為什麼?!孤到底哪裡做得不好?!”
就在太子憤怒咆哮、狀若癲狂之時,一名侍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恐,聲音都變了調。
“殿下!殿下!不……不好了!”
“那……那個陳景,他……他……”
太子一把揪住那侍的領,將他提了起來,怒吼道:“他又怎麼了?!說!”
那侍嚇得渾哆嗦,結結地說道:“他……他帶人把長樂公主的皇家別院也給……也給圍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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