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的賞花宴?這……這可如何是好?”
李書文府邸的正堂,氣氛抑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剛剛換上一嶄新袍、正準備意氣風發去戶部點卯的李書文,此刻卻像是被當頭潑了一盆冰水。他臉上的喜悅然無存,只剩下滿面的愁容和憂慮。
他來回踱著步,手中的那張燙金請帖彷彿有千斤重。
“這擺明了就是一場鴻門宴!”
李書文停下腳步,看向剛剛從井下上來的陳景,急聲道:“小景,你姐姐和糯糯們從未接過宮裡那些人。宮中規矩森嚴,人心叵測,萬一……萬一被人抓住了什麼把柄,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陳秀坐在一旁,雖然臉上強作鎮定,但絞在一起的雙手還是暴了心的不安。
大姑父周福和二哥陳皓也是一臉凝重。
他們都是從底層爬滾打上來的,深知那些上層貴婦們有著一百種方法能殺人於無形。
“姐夫,你慌什麼。”
陳景卻顯得異常平靜。他自顧自地倒了杯茶,輕輕吹去浮沫。
“皇后懿旨,能不去嗎?”
他淡淡地反問了一句,讓李書文瞬間啞口無言。
是啊,這是皇后娘娘的“邀請”,說白了就是命令。
抗旨不遵,那罪名可就大了,太子黨正好可以借題發揮。
“可是……”李書文還是不放心。
“沒什麼可是的。”陳景放下茶杯,眼神銳利如刀,“他們既然把臉湊過來了,我們不打回去,豈不是顯得我們陳家好欺負?”
“太子在朝堂上被你得抬不起頭,八大皇商被我在手裡,他們正面的戰場己經輸了。現在只能玩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招。”
陳景角勾起一抹冷笑:“這恰恰說明他們己經黔驢技窮了。”
“你想怎麼做?”李書文看著自己這個小舅子。不知為何,原本慌的心竟安定了不。
彷彿只要有陳景在,天大的窟窿都能被他補上。
“去,當然要去。”陳景的目掃過眾人,“不但要去,還要風風地去!”
“讓他們看看我們陳家的人不是什麼任人拿的柿子!”
話雖如此,但怎麼作卻是個難題。
賞花宴設在花園,屬於後宮範疇。
陳景為外男,職再高,也不可能跟著進去。
一旦陳秀們進了那道宮門,就等於進了龍潭虎。到時候出了什麼事,真是天天不應、地地不靈。
“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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