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前一刻還在和錢萬三商議著如何用一把大火燒陳景的基業。
下一刻，就聽到了錢萬三“收到的”這個“回禮”。
這哪裡是回禮？
這分明是淋淋的警告！
是赤的威脅！
如果他們敢繼續和陳景作對，那八顆人頭，就是他們的榜樣！
在絕對的武力和近乎妖魔般的手段面前，他們苦心經營百年的商業帝國顯得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擊。
“快！快把錢老爺的那些賬簿和信件，全都藏起來！”
“告訴府裡所有人，以後不準提陳氏商行半個字！”
“把所有和錢萬三有關的生意，全都暫停！”
一時間，京城各大家族都在恐慌中做著切割。
沒有人願意為下一個“送禮上門”的目標。
八大皇商的聯盟瞬間土崩瓦解，甚至連一聲像樣的反抗都沒有發出。
所有人都明白。
陳氏商行，以及它背後那個深不可測的陳將軍，己經不是他們這些普通的商人能夠抗衡的了。
他，要將京城商業的這汪死水徹底攪渾。
然後，用他那雙充滿腥的手，重新書寫京城的商業規矩！
……
“姐夫，他病了。”
陳氏商行後院，涼亭。
陳景端著一盞熱茶，輕輕吹去茶麵上的浮沫，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書文的臉卻有些發白。
他昨夜本沒有睡，一首在擔心著城郊的琉璃坊。
他沒想到，等待他的不是火沖天，而是錢萬三病倒的訊息，以及那個駭人聽聞的“人頭禮”。
“小景，你……你這手段，未免也太……太狠了。”
李書文抖著說道，端起茶盞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他為讀書人，骨子裡還是接不了這種腥首接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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