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
五十騎在瓢潑大雨中疾馳,馬蹄濺起的泥水混合著雨水,在夜中劃出一道道灰的軌跡。
冷雨拍打在臉上,冰冷刺骨,卻無法澆滅陳景中熊熊燃燒的怒火。
據從黑店老闆娘口中問出的路線,他們正全速趕往那名為“一線天”的山谷。
陳皓催馬與陳景並行,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神凝重地開口:
“小景,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夥人既然是兵偽裝,行事必然縝。黑店被我們端了,他們不可能收不到訊息。現在這麼大張旗鼓地過去,會不會……”
陳景的眼神幽深如古井,彷彿能穿這層層雨幕。
“二哥,你覺得這是一個陷阱?”
陳皓重重地點了點頭:“沒錯!他們劫了糧,肯定會嚴加看管。現在故意讓黑店的人出藏糧地點,這太像一個請君甕的計策了!”
陳景聞言,角卻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陷阱?”
“那也要看是為誰準備的。”
他的聲音不大,卻著一睥睨天下的霸氣。
“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是龍潭虎,我也要闖上一闖!”
“我倒要看看,他們給我準備了一場什麼樣的‘驚喜’!”
陳皓看著弟弟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滔天殺意,心中一凜,不再多言。
他知道,當陳景出這種眼神的時候,就意味著有人要倒大黴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握手中的鐵錘,陪著弟弟一起,將這天捅個窟窿!
雨勢漸小,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
經過一夜的急行軍,他們終於抵達了“一線天”谷口。
正如其名,兩座高聳雲的峭壁,如被神斧劈開,中間只留下一道狹窄的通道,僅容兩馬並行。
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然而,當他們勒住馬韁,看清谷景象的那一刻。
即便是陳景這樣心如磐石的人,瞳孔也驟然收!
五十名經百戰的鐵衛,更是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握著兵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一難以抑制的怒火從心底首沖天靈蓋!
山谷之,空空如也。
沒有糧食,沒有營寨,甚至連一個活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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