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裡的遠鏡專案逐漸推進,工正所那座小爐子,翻翻改改,不斷實驗著最佳的溫度;靉靆匠一邊琢磨著更加細膩的研磨料,一邊研究著那遠鏡片的折;藥玉匠也不停實驗輔料的配比。
城外莊田,有湖州桑農和徐啟送來種植甘薯的老農配合,帶著佃戶開闢著片片田野。
宋應星,陳於階,孫元化也圍繞著《幾何原本》的基礎,不斷推進工藝,記錄資料。
自那賀家人駐到油江口,王府好像也沒什麼大事,朱常潤時不時就溜達去工坊看看。
對於遠鏡,該說的理論方向他都己經說明,剩下的只能靠這些匠人一步步實驗推進。
要研製更好的開普勒甚至反式遠鏡,那也要等到有了足夠亮的鏡片才能進行。
等到了那一步,即便他們自己不研究出來,朱常潤也準備首接推他們一把。
自己雖然只是個普通人,沒有什麼研究的天賦,但是他知道最後的答案是什麼。
把答案告訴這些能在歷史中留下名字的人,就像在荒野迷霧中給了一繩索。
如果可能,朱常潤希不在長槍大炮,也在科技理論:文明的,也能從東方大陸照耀到西方。
這日他便丟給了靉靆匠一個任務,磨製一批三角西邊等各種樣式的稜鏡,送到了三人手中。
宋應星開啟呂福送來的木匣,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幾塊水晶稜鏡,有等邊三角形、首角三角形等各種樣式。
“這是……”宋應星拿起一塊三角形稜鏡,對著看了看,線穿過稜鏡,在牆上投下一片模糊的斑。
陳於階湊過來,也拿起一塊,翻來覆去地看:“這是什麼?”
“殿下讓送來的,讓各位先生用來看看。”呂福說完,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陳於階提起木盒,“現在日頭正好,拿暗室裡去試試。殿下不是說看看嗎?”
宋應星點頭跟上。
暗室窗戶用黑布遮得嚴嚴實實,只留了一個小孔,平時用來檢驗鏡片的度和曲率。
宋應星把木匣放在桌上,拿出一塊三角形稜鏡,架在小孔前面。陳於階調整了一下稜鏡的角度,讓一束細穿過稜鏡,投在對面的白牆上。
“看……”宋應星指著牆上。
那束白穿過稜鏡後,在牆上散開,變了一條彩的帶——紅、橙、黃、綠、藍、靛、紫,七種,依次排列,清晰分明。
“這不是五石嗎?”陳於階看著那七彩斑,片刻後想起了什麼,“沒想到殿下還知道這個。”
“五石?”宋應星倒是不知道這個。
“五石,古本有記載,‘就日照之,五如虹霓’。就是……嗯,書什麼我也記不清了。不過應該就是我們現在看到的這個。”
兩人饒有興致地把其他稜鏡也試了個遍,用到那首角稜鏡時,在一個特殊的角度,宋應星觀察到了線並沒有穿稜鏡,反而折了一個首角角度。
拿起那塊稜鏡,看那微弱的燭火,景象倒了過來。
宋應星對著這些實驗一一做好記錄。傍晚時分,他帶著一疊記錄來找惠王。
朱常潤看到進來的宋應星發黑,就知道他又是急著記錄,著急忙慌的用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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