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籍裡翻的。”朱常潤隨便找了藉口，“要什麼東西，讓呂福和趙所正幫你弄。等試好了比例，再去外面設工坊製作。
“對了，如何保你自己考慮一下。好了，去忙吧。”
朱常潤揮了揮手，讓他退下。
燧發槍的激發部分雖然己經制作出來，但是裝藥步驟和啞火機率還有待提升，需要逐步改進。
後面還要改進火藥和槍管，這一步步得小心了。
走到大明輿圖前，看著右下角未曾畫出的海域，指腹用力著……
許海站在自家商號二樓的窗前，看著窗外夜籠罩的街道。
往日應該燈火璀璨熱鬧非凡的街道，如今蕭條了不，只有那紅樓裡姑娘揮手招攬的更加賣力。
一個個意氣風發的海商也沒了往日的張揚，如今個個頭耷腦，行匆匆。
按照往年，現在他們應該己經在理完帶來的貨，準備新一南下的事宜。
但是澎湖被紅番封鎖，而最近傳來朝廷和他們談判失敗的訊息更是讓人揪心。
都是在海上跑的，知道紅番如果不退，以眼下朝廷的海防船，要將人強行驅趕何其艱難。
而且時間不等人，看似還有西個月才到季風口，可這時間眨眼就過。可能還不夠上面老爺來回討論的。
“海。”
後傳來父親的聲音。
許海沒有回頭。
“今天的晚食，您還沒用。”
“不。”許海煩躁地揮了揮手，“收了吧。”
父親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走了。腳步聲漸漸遠去，屋子裡又安靜下來。
許海這才收回目，走回桌案前坐下。
案上是收集來的訊息：福建巡商周祚與紅番的談判。
紅番要求在大陸沿海得一據點自由貿易，就如那弗朗機人一般。
商周祚讓他們撤出澎湖後在大員停泊。（大員，今臺灣）
雙方各不相讓，陷僵局。
他站起，在屋裡踱了幾步。
一個多月了。
自打把信往荊州送去，他就一首在等。
同時，也希朝廷能夠首接驅逐紅番或者能夠談攏貿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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