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元年五月,惠王府東廂房。
天氣己經漸漸開始轉暖,人也不用一首窩在房中煨著火。
後院王妃那邊朱常潤也時不時去一晚,只是賀氏的肚子始終沒有靜。
盼著早日有孫子的丈母孃先坐不住了。
原本覺著兒嫁去惠王,不是一段良緣,卻不想惠王先是得了先帝親眼,最近皇上又對王府有了賞賜。
深覺惠王會有出息的賀張氏也想兒早有所出,畢竟無子這事怪的總是人。
帶著自己的婆姨來到王府,關上門對著兒和通房丫頭一頓仔細調教後,才滿意離去。
當晚,朱常潤第一次慨這古代的日子真是好。
就當朱常潤著齊人之福的時候,皇宮也起了大變。
天啟元年五月,天啟皇帝念及王安在移宮案中的功勞,下旨命王安掌司禮監印。
司禮監掌印太監,這是太監能夠達到的最高職位,位於司禮監秉筆之上,那是真正的“相”。
王安接旨後,按慣例上疏推辭。
這一推辭,便給了旁人可乘之機。
乾清宮西暖閣裡,客氏正伺候天啟用膳。天啟放下筷子,忽然想起這事:“王伴伴的辭呈,怎麼看?”
客氏笑了笑,語氣漫不經心:“王公公忠心,既然他推辭,皇上就全他唄。司禮監的差事累人,他老人家年紀也大了,讓他清閒清閒也是恩典。”
天啟點了點頭,覺得有理。王安確實很老了,那是從萬曆時期就在的老人了。
於是王安的推辭,就這麼被順水推舟地批准了。
訊息傳到魏進忠耳朵裡時,他正在馬監的值房裡,一時之間他還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之後王安被免了司禮監掌印,王乾接任。
這本是他和客計劃中的第一步。可接下來要做的第二步——殺王安——魏進忠卻猶豫了。
他想起當年在慈慶宮,自己走投無路時,是王安一句話救了他的命。
楊漣彈劾他時,他哭著求魏朝帶他去見王安,王安盤問一番後,一句令其自新,就把他放了。
那是他的恩人。
夜裡,魏進忠在咸安宮見到了客。
客斜靠在榻上,一雙狐眸子盯著他,見他臉晴不定,冷笑了一聲:“怎麼?心了?”
魏進忠沒說話。
客坐首子,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爾我孰若西李,而患也!”
你我跟李選侍比怎麼樣?李選侍當初是怎麼被王安得移宮的?你難道想留下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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