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霖看到死者的面容,竟然是老金!
半個月前那個雨夜,在西馬路街角跟他肩而過,當時把日軍運輸隊報塞進他口袋的老金,雖然只是肩而過的一眼,但他的記憶很好,清楚地記下了老金那張臉。
“沈長,死者份查清了,”手下報告聲打斷了他的思緒,“金大勇,碼頭搬運工,平時喜歡喝兩口,估計是昨晚喝多了失足........”
沈冬霖打斷那個在彙報的手下:“我親自查。”
沈冬霖的視線如鷹隼般掃過現場的每一個角落。
很快,他就發現發現幾個疑點:
老金雖溼,但紐扣完好,口袋襯沒有翻卷掙扎痕跡,如果是不慎落水,不可能沒有任何掙扎。
翻開他握的手,指甲裡嵌著量細膩的白沙,與江邊的黃褐淤泥截然不同。
在離岸邊三米遠的石裡,他發現半枚清晰的腳印,41碼左右,鞋底花紋獨特。
“沈長,”手下有些疑的問他,“這不就是個意外嗎?”
沈冬霖不聲地用石膏拓下腳印:
“76號辦案,不能有任何疑點。”
半個小時後,被運回76號停房。
回到76號後,他首接過來找李立群。
“主任,這個案子很有可能是謀殺。給我,我親自調查。”沈冬霖開口首接要求。
“一個醉鬼的意外,值得你這麼大干戈?”李立群不耐煩地敲著桌子,“現在是非常時期,不要節外生枝!”
站在一旁的吳世寶,聽到李立群的話,開始煽風點火,“沈長這是新上任三把火,連個淹死的醉鬼都要查個底朝天。怎麼,懷疑是我推下去的?是我殺的?”
沈冬霖平靜回應:“職責所在。若是他殺,說明有抵抗分子在活,不能不防。”
李立群擺擺手:“算了,既然你想調查,那就給你兩天時間,沒有結果就按意外結案!”
“謝主任支援!”沈冬霖點點頭,退出了辦公室。
晚上的停房,月過高窗,映在老金青白的臉上。
“我進去再檢查一下,你們在外面等著,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打擾我。”他開口對兩個手下說。
屏退所有人後,沈冬霖獨自站在前。這是他唯一能安全接老金的機會。
他的目緩緩下移,最終定格在那雙沾滿淤泥的舊布鞋上。
鞋底的磨損似乎有些奇怪.......
他快速考慮了一下,以防萬一,立即轉鎖上停房的門,從工箱裡取出解剖刀。
刀尖懸在鞋底上方,他的手穩如磐石。
這雙鞋裡,到底藏著什麼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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