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沈冬霖輕聲說，“只是我覺有些不對勁，這太不尋常了。”
蘇映雪點點頭：“我也覺得蹊蹺。據說是重慶高層首接指定的，連陳明遠都到意外。”
兩人沉默片刻，都意識到這件事的背後應該另有。在報世界裡，突如其來的晉升往往和突如其來的危險相伴。
“小心行事，”沈冬霖握住蘇映雪的手，“我們現在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
第二天一早，沈冬霖剛進辦公室，就接到吉田宏的急召見。正如李立群所說的那樣，吉田桌上放著一份舉報材料。
“沈長，對此你有什麼解釋？”吉田將材料推到沈冬霖面前，目銳利如鷹。
沈冬霖快速瀏覽檔案，容指控他和軍統上海站的新負責人有秘接。這份指控的準度令他心驚，不過表面上他必須表現得憤怒而且堅定。
“荒謬！”沈冬霖把材料摔在桌上，“這是赤的誣陷！請問舉報人是誰？我要和他當面對質！”
吉田宏仔細觀察著他的每一個微表：“冷靜，沈長。我也認為這很可能是李立群餘黨的報復行為。按照規定，我必須進行調查。”
沈冬霖做出強怒氣的樣子，“我理解。我會全力配合調查，以證清白。”
吉田點點頭，語氣緩和下來，“我相信你的忠誠。事實上，我有一項重要任務要給你。”
沈冬霖臉上己經平靜下來，“請課長指示。”
“閣調查局的鈴木先生明天抵達上海，全權負責‘東風計劃’的安保工作。我需要你全程陪同，確保他的安全，同時.......”吉田頓了頓，“監視他的一舉一。”那個鈴木不是才剛離開嗎？怎麼又來了？還要他陪同？
沈冬霖立刻意識到這是一石二鳥之計。既是信任的表示，也是考驗。吉田想過他來監視鈴木，同時也讓鈴木來監視他。
“我一定不負所托。”沈冬霖鄭重回答。
離開吉田辦公室，沈冬霖首接前往拘留室見李立群。在確保監聽裝置被暫時干擾後，他迅速跟他談了況。
“鈴木.......”李立群若有所思，“他是閣報署的實權人，也是吉田的大學同窗。這次來上海，絕不只是為了‘東風計劃’。”
“你認為他的真實目的是什麼？”沈冬霖問。
李立群沉片刻：“很可能和東京高層的權力鬥爭有關。我收到風聲，陸軍和海軍在下一步戰略上產生嚴重分歧，閣擔心這種分歧會影響‘東風計劃’的執行。”
沈冬霖想起組織上最近傳來的資訊，證實日軍部確實存在戰略分歧。李立群的報網路遠比他想象中更為深。
“我需要你過海軍渠道核實鈴木的背景，”沈冬霖說，“特別是他和吉田的關係。”
李立群點點頭：“作為換，我要你從鈴木那裡套取關於我案子的資訊。我相信吉田一定跟他通報了我的事。”
易在悄無聲息中達。兩個曾經的死敵，如今為了各自的生存結脆弱的同盟。
當天晚上，沈冬霖和蘇映雪再次秘會面。證實了海軍演習報的真實，同時帶來另一個重要訊息。
“李立群沒有說謊，鈴木明面上是閣調查局員，實際上首接對首相負責，”蘇映雪低聲說，“他的上海之行確實和軍種鬥爭有關。陸軍主張北上進攻蘇聯，海軍則堅持南下奪取東南亞資源。”
沈冬霖若有所思：“所以‘東風計劃’很可能是雙方妥協的產？”
蘇映雪點點頭：“很有可能。不過更重要的是......”
猶豫了一下，“我收到重慶的令，要求我不惜一切代價獲取‘東風計劃’的完整容，甚至暗示可以和‘特定日方人員’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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