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沈冬霖準時出現在76號辦公室,當吉田帶著手下衝進來時,他正在悠閒品茶。
“沈長,昨晚你在哪裡?”吉田語氣冰冷,首接問。
沈冬霖放下茶杯,一臉驚訝,“大佐為什麼這樣問?我都在家休息啊,醫生囑咐要多休息。發生什麼事了?”
吉田死死盯著他,希從他臉上找出一點破綻。
“李立群死了。”過了好幾秒,吉田才說道。
沈冬霖適當地表現出驚訝:“真的嗎?那真是.......大快人心。怎麼死的?”
吉田沒有回答,只是繼續盯著他。兩人之間的較量在雙方的視線中展開。
吉田並沒有說什麼,正打算轉離開,在門口停頓了一下,“沈長,好好養傷。我們.......來日方長。”
門關上後,沈冬霖鬆了一口氣。他走到窗前,看著76號大院來來往往的人。
這場苦計終於告一段落,他知道,接下來的鬥爭會更加殘酷。
他輕輕控著肋間的傷口,那裡還在作痛。
沈冬霖肋間的傷口癒合得很慢,每次呼吸都伴隨著約的刺痛。醫生說是子彈傷了肋骨,需要長時間休養。他知道真正的原因是那顆子彈裡含有微量的特殊藥劑。這是蘇映雪為確保苦計真所做的安排。
週五清晨,沈冬霖剛抵達76號辦公室,就接到吉田宏的召見通知。他抬腳緩步走向三樓吉田在76號的辦公室,邊走邊思考著吉田這次又想做什麼。
吉田辦公的地方有三,76號、特高課、梅機關,平時大部分時間他都在特高課。
吉田的辦公室散發著一淡淡的檀香,和往常不同,今天只有他們兩人。
“沈長,傷勢如何?”吉田難得親自為他倒茶,舉止溫和得令人不安。這個前些日子要置他於死地的人,現在居然是這樣的態度。
沈冬霖欠,“多謝課長關心,己無大礙。”
吉田把茶杯推到他面前,若有所思,“李立群的死,讓我們損失了不海軍報渠道。他在海軍部經營多年,關係網盤錯節。”
沈冬霖抿了口茶,靜待下文。
“經過這段時間的考察,我認為是時候讓你接手這部分工作了。”吉田從屜中取出一串鑰匙和一枚特製的徽章,“這是海軍報檔案室的鑰匙和通行證,從今天起,你可以調閱大部分海軍報資料。”
沈冬霖心中一震,表面上儘量保持平靜,“謝課長信任,屬下定當竭盡全力。”
吉田點點頭,眼神銳利:“當然,為了安全起見,我會安排三重保護措施。第一,所有檔案調閱都需要雙重授權;第二,檔案室外設有最新型的監控裝置;第三.......”
他頓了頓,繼續說:“周明銳副科長將作為你的特別助理,協助理海軍報事務。”
沈冬霖立刻明白了,他所謂“三重保護”的真實含義。周明銳是吉田的親信,這分明是監視,而且雙重授權和監控裝置,更是要把他的一舉一置於嚴控制之下。
“周副科長能力出眾,有他協助再好不過。”沈冬霖坦然接,當然不能有任何意見。
吉田滿意地笑了:“很好。另外,下週三海軍司令部要舉行季度報流會,你代表76號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