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突然變大，吹起蘇映雪的長髮。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突然意識到他們兩人早己走在同一條鋼上，下面是萬丈深淵。
“還有一個問題，”說，“‘牧魚人’。”
沈冬霖挑眉：“我的秘書楊雲飛？”
蘇映雪問道：“他是不是想離開76號？”
“你怎麼知道？”沈冬霖有些奇怪，楊雲飛今天才跟他談了這事。
蘇映雪微笑：“我有我的渠道。重要的是，他不能走。楊雲飛掌管76號的所有檔案流轉，包括和日本駐軍的通訊記錄。如果杜時風是叛徒，那麼他們之間應該會有一些聯絡，這些證據只能過楊雲飛拿到。要是換其他的人會麻煩很多。”
沈冬霖若有所思：“楊雲飛想離開，是因為害怕被捲權力鬥爭，本來打算讓他回據地。”
“給他一個不能離開的理由。”蘇映雪眼神堅定，“告訴他，留下比離開更安全。”
遠傳來巡邏艇的汽笛聲，兩人知道時間不多了。
“明天晚上，老地方見。”沈冬霖低聲音，“我會帶來杜時風和76號鬼聯絡的證據。保重。”
“鬼？”
沈冬霖點頭：“據這階段的調查，76號高層中還有一條更大的魚，就是他在吉田死前洩了行程。”
蘇映雪還想繼續再問些況，但是沈冬霖己經轉下樓，消失在夜中。
第二天清晨，76號長辦公室。
沈冬霖翻閱著面前的檔案，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坐在對面的楊雲飛。
“沈長，我的辭職信.......”楊雲飛開口。
沈冬霖放下檔案，微微一笑：“楊秘書，”沈冬霖站起，走到窗前，“你應該很清楚，76號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楊雲飛點點頭：“我明白，但我母親病重，需要人照顧.......”
“你母親三年前就去世了。”沈冬霖平靜地打斷他，“你想離開，是因為害怕。你看到了孫副科長的下場，是不是擔心自己會是下一個。”
兩人之間這些對話當然是說給在監聽的人聽的。
“我理解你的恐懼。”沈冬霖繼續道：“但你知道嗎？有時候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最安全。”
“你掌管76號所有檔案往來，知道太多秘。”沈冬霖低聲音，“如果你現在離開，會有人放心讓你活著嗎？”
“但是如果你留下，”沈冬霖繼續道，“在我的保護下，反而更安全。我保證，只要你忠誠履行職責，沒有人能傷害你。”
沈冬霖遞過一張紙條。
楊雲飛接過紙條，看到上面的容：關於軍統聯絡站的報流轉記錄，我要知道每一份報的來源和傳遞路徑。
看完之後，楊雲飛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