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霖站在陳暮雲曾經的辦公室窗前,看著76號大院中來往的特務。三天前,影佐親自任命他接管陳暮雲的部分職權,這個晉升帶來的不是喜悅,而是如履薄冰的危機。
“沈長,這些是陳暮雲留下的檔案。”秘書將一摞檔案箱放在辦公桌上,“影佐將軍要求您仔細審查。”
沈冬霖點頭致謝,待秘書離開後,他關上門,開始仔細翻閱這些檔案。從百葉窗的隙中進來,落在滿是灰塵的檔案上。
在第三箱檔案的底部,他發現一個藏的夾層。裡面是三份足以顛覆一切的檔案。
第一份是一張泛黃的照片,上面是年輕時的陳暮雲和一個戴著圓框眼鏡的男子在黃埔軍校門口的合影。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與摯友趙文淵,1936年春”。沈冬霖嚇了一跳,趙文淵正是地下黨上海市委的現任副書記,河流最信任的助手之一。
第二份是陳暮雲和重慶往來的電副本,時間度長達五年。其中最新的一份電文令沈冬霖不寒而慄:“櫻花計劃己獲共黨高層配合,可如期進行。”
第三份是一份特務名單,標註著十二個即將在櫻花計劃中執行特殊任務的特工代號。令沈冬霖震驚的是,名單上有三個代號他十分悉,都是地下黨部過嚴格審查的同志。
就在他準備理清這些驚人發現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沈冬霖迅速把檔案藏好,開門看見影佐信一站在門外。
“沈組長,工作還順利嗎?”影佐步辦公室,目銳利地掃過房間。
“正在悉陳組長留下的工作。”沈冬霖小心回答。
影佐在辦公室裡踱步,手指劃過書架、桌面,最後停在沈冬霖剛才藏檔案的檔案箱上。“陳暮雲在獄中提出一個有趣的易。他說願意用‘寒潭’的真實份,換取活命的機會。”
沈冬霖一臉震驚,問道:“將軍您的意思是?”
“我拒絕了。”影佐冷冷地說,“明日正午,將在虹口公園公開決陳暮雲,以震懾所有叛徒。”
沈冬霖點點頭,“陳暮雲要是知道寒潭是誰?他為什麼一首不說?”
“所以我不會相信他的話。”影佐說道。
影佐離開後,沈冬霖陷深深的矛盾。陳暮雲可能知道寒潭的份,而這個藏在組織高層的叛徒,正在配合實施將導致無數同志犧牲的櫻花計劃。
救陳暮雲,或許能挖出這個致命的叛徒;但這也意味著要放過這個害死漁夫的元兇,而且陳暮雲還是日本特工影,也是軍統特工玄武!他所做的事,就是消滅地下黨,救他,也是與虎謀皮!
深夜的76號監獄,沈冬霖以最後審訊的名義見到了陳暮雲。
囚室裡的陳暮雲穿著囚服,臉上依然保持著可恨的從容,他開口說道:“我早就知道你會來。”他微笑著說,“只有你明白寒潭意味著什麼。”
“趙文淵就是寒潭,對嗎?”沈冬霖單刀首。
陳暮雲挑眉,“看來你找到了那張照片。不過事遠比你想象的複雜。趙文淵不過是個小角,真正的寒潭.........就在影佐邊。”
沈冬霖握拳頭,追問:“證據呢?”
“放我出去,我就告訴你。”陳暮雲神秘一笑,“用我一個將死之人,換一個藏在日本人核心的共黨臥底,這筆易很划算。”
“我憑什麼相信你?”
“就憑這個。”陳暮雲從口中取出一枚微型膠囊,“這是劇毒,我本可以輕鬆自盡。但我選擇活著,因為只有我能幫你找到寒潭。”
沈冬霖陷沉默。陳暮雲的眼睛在昏暗的燈下閃著狡黠的,像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
“考慮好了嗎?”陳暮雲輕聲問,“是讓我明天濺虹口公園,帶著寒潭的秘永遠消失;還是給我一個機會,幫你揪出真正的大魚?”
就在這時,監獄外突然傳來炸聲,接著是集的槍聲。牢房的電燈瞬間熄滅,警報淒厲地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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