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冬霖帶人來到霞飛路132號的白別墅，別墅在月下泛著冷。沈冬霖揮手特工隊在門外待命，獨自一人推開虛掩的大門。客廳裡瀰漫著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這裡看起來剛剛經歷過一場徹底的清理。
他開啟手電，束掃過空的房間。地板上很乾淨，窗簾也很整齊。這種過分的整潔暴了對方的專業，只有經過嚴格訓練的特工，才會在撤離時做得如此徹底。
在二樓書房，沈冬霖發現異常。書架上的書籍排列得很完，他出一本《戰爭與和平》，書頁間飄落一張便籤，上面用打字機列印著一行座標：N31°13“50.0“, E121°28”00.0”。
就在這時，傳來樓下小李的驚喊聲：“主任！地下室裡發現東西了！”
地下室的門藏在酒櫃後方，需要解開一個機械碼鎖才能進。沈冬霖仔細觀察鎖盤，發現數字7和3有細微的磨損痕跡。他嘗試地輸“731”，鎖應聲而開。
門後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這裡本就是一個小型的報中心：三臺德國造的短波電臺還散發著餘溫，牆上掛著上海及周邊地區的詳細地圖，桌上散落著碼本和譯電紙。
最令人震驚的是角落裡那臺國最新型號的錄音裝置，旁邊整整齊齊碼放著數十盤錄音帶。
“這些裝置.......”技專家老陳聲音發，“連日本軍部都沒有這麼先進的裝備。”
沈冬霖拿起一盤錄音帶，標籤上寫著：沈辦公室：1104。
他示意老陳播放。
磁帶裡傳出他三天前在辦公室和蘇映雪的對話，音質清晰得就像是在現場錄製。
“我們被監聽了。”蘇映雪的聲音在錄音裡說。
“不止是監聽，”沈冬霖關掉錄音，“他們在即時監控我們的一舉一。”
在檢查電臺時，沈冬霖發現，所有裝置的電源線都經過特殊改裝，可以首接接法租界的市政供電系統，而不需要經過電錶。這意味著，這個據點可能己經運行了很長時間，沒有被人發現。
“主任，看這個。”小李從廢紙簍裡翻出幾張撕碎的電報紙。
沈冬霖小心地拼湊碎片，上面是用德文寫的通訊記錄。關鍵詞引起了他的注意：“Botschaft”（使館）、“ral”（中立）、“Schweiz”（瑞士）。
“瑞士領事館.......”沈冬霖喃喃自語。
這個發現讓整個事件升級了。如果“影子”跟某個中立國的外機構有關，那麼這就不是簡單的報戰，而是涉及國際法的複雜事件。
在進一步搜查中，沈冬霖在地板下發現一個蔽的保險箱。憑藉對陳暮雲習慣的瞭解，他嘗試了幾個可能的碼，終於在輸“1943”時打開了它。
保險箱裡只有一本薄薄的筆記本和幾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金髮男子進瑞士領事館的側影，由於角度問題，無法看不清正臉。
筆記本里記錄著一系列加通訊的時間表和頻率，最使沈冬霖意外的是，最後一頁上用德語寫下的一行字：
“鷹己離巢。”
“這是德語，”老陳說，“意思是........”
“意思是他們的行己經開始了。”沈冬霖合上筆記本，神沉重。
就在此時，外面突然傳來汽車引擎聲。沈冬霖快步走到窗前，看見一輛黑轎車疾馳而去，車牌被故意遮擋。
“他們回來檢視況了。”沈冬霖立即下令，“立即追蹤那輛車！”
兩個特工駕車追去，沈冬霖繼續在據點尋找更多線索。在電臺的作檯下，他發現一個暗格，裡面藏著一臺微型照相機和幾卷未沖洗的膠捲。
“立即沖洗這些膠捲。”沈冬霖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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