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霖還沒有行,這次的東京政變就以鬧劇收場。在最後關頭,海軍陸戰隊迅速控制了關鍵據點,陸軍激進派的政變被挫敗。但這場未遂政變使沈冬霖看清了一個十分重要的事實:日本軍部部的裂痕比想象中更深。
政變平息後的第三天,沈冬霖接到一個意外的邀請,軍務課長武田信希和他共進午餐。武田是軍部實權人,也是主戰派的代表人之一。
午餐地點選在銀座的一家高階料理亭。武田信是個中年男子,剃著標準的軍人短髮,眼神銳利。
“沈參贊在東京的生活還習慣嗎?”武田的開場白很客氣,不過語氣中帶著些許審視。
“正在努力適應,”沈冬霖謙遜地回答,“東京和上海很不同。”
武田輕輕點頭,“日本和中國確實不一樣。中國太大,太散漫。日本雖小,但很團結。”
他的話中帶著明顯的優越,沈冬霖不聲地回應:“團結確實很重要,就像這次政變中表現的那樣。”
他的話使武田的臉一下子就變了。政變是軍部的傷疤,沈冬霖故意提及,是要試探對方的反應。
武田很快就恢復了臉。
“一些年輕軍做事過於衝,”武田輕描淡寫地說,“不過他們也是出於對國家的熱。”
午餐在微妙的氛圍中進行。武田不斷試探沈冬霖對戰爭的看法,沈冬霖則謹慎地保持中立。
當對方談到資源問題時,沈冬霖故意說:“中國地大博,開發能力不足。如果能夠合作開發,對兩國倒是都很有利。”
他的話引起武田的興趣。作為軍務課長,最頭疼的就是戰爭資源的供應問題,“沈參贊對資源開發有研究?”
“在南京時接過一些,”沈冬霖趁機展示自己的價值,“特別是華中地區的礦產資源。”
這次午餐為他工作的轉折點。幾天後,沈冬霖被邀請參加一個關於戰略資源的部研討會。這是他首次接軍部核心機。
研討會上,沈冬霖發現陸軍和海軍代表之間的張關係。當討論到石油分配時,雙方發生爭執,差點大打出手。
“聯合艦隊需要更多燃料,”海軍代表堅持,“沒有燃料,再多的軍艦也是廢鐵,無法執行。”
“關東軍正在滿洲苦戰,”陸軍代表反駁,“前線計程車兵更需要支援,不然傷亡的代價會更大。”
沈冬霖靜靜地觀察著,記下每個代表的立場和態度。在會議休息時,他故意和海軍代表攀談,表達對海軍困境的理解。
“南進政策需要強大的海軍支援,”沈冬霖說,“但資源分配確實是個很大的難題。”
這些話說到海軍代表的心坎上。很快,沈冬霖在海軍系統中獲得了理解者的名聲。
當然,沈冬霖也沒有忽視陸軍。過武田信的關係,他獲得了查閱部分陸軍檔案的許可權。在這些檔案中,他發現一個重要資訊:日本陸軍正在秘研發一種新型武,代號“櫻”。
為了獲取更多報,沈冬霖開始頻繁出軍部的社場合。他很快為東京外圈的紅人,既因為他的中文背景,也因為他善於在各方勢力間周旋。
一個雨夜,沈冬霖在德國大使館的招待會上再次遇見漢斯。這次,漢斯首接朝他走來。
“看來沈參贊在東京混的如魚得水,”漢斯舉杯示意,“不過要小心,這裡的水可是比上海要深得多,要想渾水魚,會死的很慘哦。”
“多謝提醒,”沈冬霖微笑回應,“不過我向來擅長游泳。”
漢斯低聲音:“你知道嗎?軍部正在策劃一個大行。也許我們可以.......合作。”
沈冬霖心中很警惕,表面上還是不聲,“什麼樣的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