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霖安排的那位醫生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醫療箱：“吳隊長，按照規程，連續電刑不得超過十分鐘。我需要檢查犯人的生命徵。”
吳天寶惡狠狠地瞪向醫生：“這裡我說了算！”
“這是影佐將軍親自批准的規定。”醫生不卑不，“如果您有異議，可以現在就打電話請示。”
兩人對峙片刻，吳天寶很不甘心，不過最後還是讓人關閉電源。他知道這個醫生背後站著沈冬霖，而沈冬霖目前正得影佐信任。
醫生走上前，假裝檢查程真的瞳孔和脈搏，趁機低聲道：“堅持住。”
程真輕輕眨了下眼，表示明白。
這短暫的休息給了他寶貴的息之機。他利用這段時間調整呼吸，在腦海中構築更堅固的心理防線。
短暫的休息後，吳天寶改變了策略。
他人給程真鬆綁，還遞上一杯水。程真沒有接，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程隊長，我很佩服你的骨氣。”吳天寶假惺惺地說，“但你要知道，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麼氣。”
他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檔案，在程真面前展開。
“看看這個，徐遠帆的親筆簽名。他己經同意和我們合作，並供出三個據點的位置。”吳天寶仔細觀察他的表，“你在這裡苦難，他卻己經選擇了更明智的道路。你的堅持，還有什麼意義？”
檔案上的簽名確實很像徐遠帆的筆跡，只是程真一眼就看出其中的破綻，那個“帆”字最後的一筆，徐遠帆習慣地會上挑，而這份檔案上的簽名本沒有。
“你們這種把戲，”程真嗤笑道，聲音十分虛弱，“太低階。”
聽到他的話，吳天寶的臉一下子變得鐵青。他心準備的離間計，在程真眼中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最後的耐心消耗殆盡，“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吳天寶從火爐中出一燒得通紅的烙鐵，金屬頭部在空氣中發出暗紅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烙鐵近，空氣中開始散發一焦糊的氣味，那是程真前被高溫烤焦的味道。
兩名打手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就連站在門口的醫生也忍不住別過頭去。
程真的瞳孔因恐懼本能地收，呼吸變得急促。這是人類面對極端痛苦最原始的反應，但他沒有閉上眼睛，而是死死地盯著那越來越近的紅金屬。
“最後的機會，”吳天寶的聲音異常興，“名單在哪裡？”
程真咬牙關，汗水如雨般從額頭滾落。
烙鐵終於上膛！
“滋........”皮燒焦的聲音在刑訊室裡清晰無比，一白煙升起，伴隨著蛋白質燒糊的刺鼻氣味。
難以形容的劇痛擊穿了程真的神經防線，他發出一聲抑到極致的、野般的低吼，全繃到極限，指甲深深掐掌心，滲出。
他的雙眼依然死死地盯著吳天寶，那眼神彷彿在說：“你只能摧毀我的。”
在意識被痛苦淹沒前的最後一刻，他好像聽到一個遙遠的聲音，不知是來自沈冬霖的秘傳遞，還是來自他心最深的信念：“堅持下去，你的沉默，就是最有力的武。”
黑暗吞噬了他。
程真再次被拖回牢房時，己經完全不省人事。前的烙印猙獰可怖，高燒使他渾滾燙，呼吸己經變得十分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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