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林文軒下班回來的時候,羅源又來了一次。
林文軒就出去和他客套的聊了幾句,第二天羅源就帶著兒過來說給阮玉饒作伴。
林文軒和阮玉饒明裡暗裡說了不需要,他就裝作什麼都聽不懂的樣子把一雙兒留在原地自己走了。
阮玉饒可不慣著他,見他走了,就直接把門關上。羅芸和羅鑫看到關上的門,也不離開,就站在門口一直敲門。
阮玉饒被煩的不行,但知道一旦開了門,羅源他們就會得寸進尺。所以哪怕被敲門聲吵的無法作畫,也堅持不開門。
經過這件事,就知道羅源一家不可深。這會兒羅源想過來套近乎,自然不肯,直接把人趕走了。
七月下旬,柳青家裡水龍頭的水每天只能裝滿三桶水。除去洗菜做飯喝水,剩下的水只能勉強夠洗漱用。
這點水本不夠洗服和洗頭,柳青他們每人特意存了兩套充滿汗臭味的服,如果要出門,就換上這兩套服出門。
這段時間柳青他們的頭髮都長了不,為了省事,柳青直接剃了一個寸頭。
剃了寸頭的柳青並不醜,看起來像是一個清秀的假小子,還有那麼點帥氣。
沈玉娥看到的髮型,衝之下也剃了一個寸頭。
柳國強就簡單,直接剃了一個頭,洗澡的時候用巾抹一下,洗頭的功夫都省了。
三人看著自己新出爐的髮型都非常滿意,清爽利落還省水。空間裡雖然有水,但他們也不能做的太明顯。
出門人人都是短髮頭,一汗臭味。他們就長髮飄飄還帶著點洗髮水的香味,這不是明晃晃的靶子嗎?
八月三號的時候,家裡的水龍頭只能裝滿兩桶水了。
沈玉娥抱怨道,“我們這裡雖然不是沿海城市,但是離海邊也不算遠啊!怎麼就這麼點水啊!”
柳國強吃著冰棒道,“別抱怨了,我們這還算好了,網上人家說北方那邊早就沒水了。現在喝的水都是另外打的深水井撈出來的。”
沈玉娥好奇的說道,“我們這裡能不能打井?”
“其他地方我不知道,但是我們小區應該打不了井。我們這裡附近都是高樓,如果打了井,井水取過度可能會造塌陷或者樓房下沈。”
沈玉娥有些可惜道,“如果能打井就好了,這樣就不用大老遠去小區門口拎水。”
柳國強倒沒覺得有什麼,“如果能打井,上面肯定會先安排打井的。不然每天派送水多麻煩啊,費時又費力。”
兩人正聊著天,客廳突然陷一片黑暗。柳青嘟囔一句,“又停電了!”
沈玉娥拿著扇子用力的扇風,“就著兩三天的時間就停了四五次電,是不是很快就要限時供電了?”
柳青想了一下說道,“差不多了吧!我就記得是八月份限時供電的,幾號我就記不清了。”
柳國強借著手機上微弱的芒站起,他走到柳青旁邊催促道,“快起來。”
柳青不不願的起,跟著柳國強去了書房。
進書房後,柳青從空間裡拿出兩個蓄電池和兩臺空調扇安裝好。
空調扇安裝好後,就對著蘆丁和鵪鶉的方向吹,避免它們被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