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人開口道,“你們和這群人是有什麼過節嗎?據我們所知,這群人一般作案都會挑一些獨居的人下手,為什麼這次會專門跑來這裡。”
柳青搖頭說道,“這我就不清楚了,這個問題我建議你問一下我的另一個鄰居錢廣森。”
軍人皺著眉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柳青解釋道,“因為這群人是錢廣森帶過來的,當時我們正在睡覺,忽然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我本來想去開門的,但是想起這兩天業主群裡面發的室搶劫新聞,就拿出手機看一下攝像頭,想先確認外面是誰再開門。”
柳青繼續說道,“誰知看到錢廣森帶著一群人埋伏在我家門口,當時我就報警了。”
軍人又問了一些擊時的細節,就沒有再多問。
讓柳青把攝像頭拍攝的影片發給,就放柳青回去了。
林文軒那邊的況和柳青差不多,大概說了一下擊況,就把影片和弓弩上了。
兩邊的口供都差不多,軍人就敲響了錢廣森的家門。
胡招娣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之前的暴徒,站在門口對著外面破口大罵。
軍人解釋了半天,胡招娣才半疑半信的把門開啟。
見到真的是軍人,剛剛凶神惡煞的裡立馬轉變,哭著說自己家兒子差點被人殺死。
“解放軍同志,你們可要為我們做主啊!那群殺人犯把我兒子抵在門板上當擋箭牌。”
“那個柳青一家也不是什麼好人,明明認識我兒子,還朝我兒子箭。我兒子被中屁,流了好多啊!”
軍人開口道,“關於暴徒的事,有些問題想要問一下錢廣森,他現在在哪裡?”
“他在房間睡覺,他回來之後一直喊痛,好不容易才睡著。”
胡招娣說著,就帶著軍人往錢廣森房裡走。
走到錢廣森的房間門口,胡招娣敲了一下房門開口道,“阿森醒醒,解放軍來了,你別怕,外面的殺人犯都死了。”
錢廣森迷迷糊糊醒來,聽到胡招娣的話,嚇的立刻清醒過來。
艱難的起想藏進櫃裡,可還沒等他鑽進櫃,房間門就被胡招娣打開了。
軍人跟著胡招娣進房間,見到錢廣森就開口道,“錢廣森是嗎?有人舉報你夥同暴徒一起搶劫他人,你可以解釋一下嗎?”
錢廣森扶著櫃勉強支撐著,“我沒有,我是被的。我……”
錢廣森還沒有說完,胡招娣就立刻反駁道,“不可能,你們搞錯了,我家阿森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
“但是我們獲取了兩段影片,影片中清楚的記錄著錢廣森和暴徒在一起的畫面。”
軍人把手機裡柳青他們傳過來的影片播放給錢廣森看。
錢廣森看到影片,面如死灰。
胡招娣卻還是不相信,在軍人面前大吵大鬧。但不管怎麼鬧,錢廣森還是被帶走調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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