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溫的當天晚上,林文軒怎麼都不醒林父。他一直在旁邊不斷地給林父取暖,直到早上林父的溫才上來。
林父昏迷了三天才慢慢清醒,就在大家都以為他的病快好的時候,林父卻陷了昏迷。
林父的離開,讓林家充滿了悲傷。
林文軒勉強打起神和柳青說了兩句,讓先回去。
回到家,柳國強忍不住問道,“林家那邊出了什麼事?怎麼跑的這麼急?”
柳青微微搖頭,“林叔叔走了。”
“什麼?”柳國強有些不敢相信,“怎麼會怎麼突然?前兩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林叔叔年紀大了,這次生病沒能過來。”
對於林父的離世,柳青心裡也有些難。林父是一個儒雅的老人,格溫和有禮,誰見了都會不由自主對他產生親切。
沈玉娥擔心的問道,“你林阿姨怎麼樣?沒事吧!”
柳青搖搖頭,“看這神不太好,林叔叔走了之後一直不吭聲。”
“唉,心裡怕是很難。”
沈玉娥理解林母的心,換做是,估計也會傷心死。
柳國強嘆了口氣,“那林家那邊怎麼打算?要不要辦喪事?需要我們幫忙嗎?”
“不用,林阿姨想和林父再待一會,打算明天直接送去火化”
柳青又說道,“喪事也不辦,這樣的天氣想辦也沒辦法辦。”
柳國強點點頭,“也是,這樣的天氣想做什麼都做不了。”
因為林父的事,柳青家裡今天的氣氛也有些抑。
第二天柳國強和柳青想去送送林父,一大早兩人就去了林文軒家。
開門的是阮玉饒,兩隻眼睛腫的跟核桃一樣,時不時還噎著。
柳青他們進去的時候,看到林文軒跪在火炕邊上。
柳國強忍不住皺起眉,他走過去把林文軒拉起來,“你這是幹什麼?這麼冷的天跪在地上,膝蓋不想要了?”
林文軒沒有說話,只是紅著眼睛低著頭。
柳青往炕上看,立刻發現了不對勁。
林母一臉安詳的躺在林父邊,兩人的手握著,彷彿兩人只是睡著了一樣。
柳青艱難的開口,“林,林阿姨,……”
阮玉饒嘶啞的聲音響起,“媽媽昨晚說困,就睡在了爸爸旁邊,我和軒軒都以為媽媽睡著了,誰知道……”
阮玉饒說著說著,就忍不住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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