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阮玉饒和阮宏輝見面。阮玉饒藉口基地不方便,帶著阮宏輝去基地外面。
阮宏輝一開始不願意,基地外面這麼危險,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但阮玉饒說了,如果是在基地,那就什麼都不用談。阮宏輝不想節外生枝,只好跟著阮玉饒出去。
阮玉饒帶著他往華鞍山的方向走,阮玉饒一邊走一邊說道。
“爸爸媽媽的墓地就葬在華鞍山上,我們選的地方很好,爸爸媽媽可以從華鞍山上看到我們。”
阮宏輝聽得心裡不得勁,“什麼爸爸媽媽,那是林文軒的父母,你應該公公婆婆。你爸爸我還活著。”
阮玉饒沒理他,繼續說道,“爸爸媽媽很疼我,所以他們一定會保佑我的。”
阮玉饒停下腳步,轉看向阮宏輝,“他們一定會保佑我的,保佑我把你殺了。”
“什……。”阮宏輝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肚子。
阮玉饒拔出刀,又捅了一刀進去,“你為什麼要來找我?你不應該來找我。我已經是死過一回的人了,我什麼都不怕了。”
一邊說一邊朝著阮宏輝的肚子捅,不知道捅了多刀,阮宏輝已經躺在地上沒有呼吸,的上也佈滿了鮮,可還是機械搬繼續捅。
不知過了多久,阮玉饒才慢慢清醒過來,看著躺在泊中死不瞑目的阮宏輝,忽然痛哭起來。
不知道是在哭自己手刃親父,還是在哭終於擺噩夢。
期間有幾個外出的人看到阮玉饒坐在旁邊痛哭的樣子,他們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離開。
基地外時常會發生搶劫殺人的事,看到阮玉饒的樣子,也只會以為是不是誰把的家人殺了而已。
忽然,阮玉饒覺有人站在邊,警惕的抬起頭,卻看到本該去上班的林文軒。
阮玉饒慌的想要解釋,可是張開,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文軒蹲下子抱著,輕輕的拍著的背小聲說道,“沒事了,沒事了,我們回家。”
阮玉饒楞了一下,然後抓著林文軒的服嚎啕大哭。
等阮玉饒的緒穩定一些後,林文軒才牽著慢慢的往基地走。
林文軒沒有問阮玉饒為什麼殺人。
他相信阮玉饒不會無緣無故去殺人,也相信阮玉饒瞞著他是有原因,他願意等阮玉饒自己和他說。
快回到家的時候,阮玉饒問道,“你怎麼會知道我在外面的?”
“你這幾天無打采的,我有些擔心,就跟著你出去了。”
阮玉饒這幾天明顯不對勁,林文軒想裝著不知道都難。
今天他去了單位,但想到早上阮玉饒的狀態,還是有些不放心,所以請假回家了。
回到家,他就看到阮玉饒和一個男人出門,所以他就跟了上去。
男人有些面,林文軒想了很久才想起那個曾經見過兩次面的阮宏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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