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迅速起來打開臺燈,藉著檯燈微弱的芒開啟窗往外面看。
外面的酸雨已經停了,看向院子大門,看了十來分鐘,見外面沒什麼靜才把窗戶關上。
沈玉娥湊上前問道,“外面怎麼了,是誰在啊?”
柳青搖搖頭,“不知道,沒看到有人在外面,我上樓頂看一下。”
柳國強開口道,“外面酸雨停了嗎?”
“停了,不過不知道會不會再下。”柳青穿好鞋子,就往樓上走。
開啟樓頂的門,一淡淡的異味瀰漫在空氣中,柳青從空間裡拿了一個口罩戴上才出門。
來到樓頂,拿著強燈往周圍照了一下,照了兩圈才看到斜對面鄰居家有靜。
對面鄰居家似乎從家裡背出一個人,慢慢的往巷子外走出去。
確定不是有人室搶劫,柳青關了強燈回去了。
柳國強見下來,立刻問道,“怎麼樣?附近有人嗎?”
柳青微微搖頭,“沒人搶劫,是斜對面那戶人家發出來的靜。”
“我看他們好像揹著一個人出去,應該是送那個人去醫院吧!”
柳國強了額頭道,“沒什麼事就好,早點睡吧!”
柳青一家在家中安然睡,卻不知醫院慘絕人寰。
剛剛的聲音是他們斜對面鄰居發出的慘,那戶人家的主人今天下午去換購點買些菜。
回來的時候恰好遇到酸雨落下,一開始並沒當一回事,只快步往家走。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覺自己的上臉有一些灼痛,就像是被開水燙傷一樣。
發現不對勁,就立刻跑回家。回到家,馬上進衛生間拿水潑在自己上。
清涼的水緩解了皮上的疼痛,但灼痛越來越強,覺得用水沖刷已經緩解不了疼痛了。
於是找了家裡僅剩的燙傷膏,清涼油抹在上,可依舊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
只能站在衛生間不停的用水潑在自己上,以此來緩解灼痛。
的丈夫見不停的潑水,就想辦法給弄了一個簡易的大水袋,讓鑽進水袋裡泡著。
這樣的方法確實有點作用,上的痛消失了不。
連續折騰了幾個小時,人累的不行,在水袋上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而這個時候衛生間的排氣孔不知什麼時候被腐蝕,一滴滴的雨水從外面飄進來。
半夜,人覺得自己的頭和臉越來越痛,被生生痛醒。
醒來之後,手了一下自己的臉,誰知道卻掉一塊皮,被嚇的立刻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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